萌芽♥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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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是混淆黑暗的,無形充斥著這未開化的空間。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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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瓜_戲雨

十五年前,中原武林有一個神仙樓,樓主—陸摘仙養了一些弟子,教他們武央B識字,長大之後,全成了神仙樓的殺手,只要有錢,誰都可以買金殺人,所以,神仙樓成了武林中的異數,成為所有門派欲除之後快的地方。 一日,當今的武林盟主—闕無悔,帶著名門正派人士,趁其不備,一舉攻入神仙樓,把裡面所有人都殲滅,陸摘仙自毀天靈說A一代梟雄,自此隕炕C神仙樓,也成了中原武林中,劍客刀者間的一個傳說。 十五年後,中原武林又出現一個神秘的地方。謂之神秘,乃因為沒有人能肯定它的存在與否,也沒有人知曉裡頭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但是,卻有了這樣的傳聞傳出來。 水天居,有人說,只要出得起錢,且水天居主人高興,就可以讓裡面的殺手替你殺人。但是,天水居的勾當,也不僅止於殺人,如果有什麼難辦的情事,只要主人高興,一樣可以讓天水居替你辦。 但是,水天居的主人是誰,沒人見過,傳聞中,交易者總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而水天居的殺手,更是沒人見過,只曉得三人的稱號----風火海! 大廳中,一名中年男子端坐大位,男子大約三十多歲左右,但看來依舊玉樹臨風,英挺俊帥,一頭長髮簡單束起,身著米色的衣袍,清澈靈秀的氣質,就像天上摘仙一樣,他,就是水天居主人----莫言。 地下分別坐著三個男子。左手邊的是身形高大,虎背雄腰,右手邊的這位則慵懶的斜倚著,單手把玩著自己偏紅色的頭髮,餘下的一個,坐在正中央的,身上是一襲淡青色的寬鬆衣袍,一臉淡然的端坐著。 「揚羽,這件任務交給你!」將一封信擲給穿著淡青色衣服的男子。 揚羽接過信,朝莫言點頭示意。 「夏炎!」又將第二封信射給高大的這個。 「是!」 突然,一個婢女走進來,遞給揚羽一封深紅色的帖子,接過帖子,揚羽慢條斯理的打開。在看完之後,望了眼大位上的莫言。 「說什麼?」不高不低的中音平然地開口。 「師父,闕無悔想請您去參加三個月後的英雄大會。」揚羽將請帖闔上,雙手呈給莫言。 莫言單手接過帖子,卻看都不看,倏地,帖子卻著火了,轉眼已化成灰燼。莫言表情冷冷的,帖子化成灰飛落,然後又給突來的風吹散了。 「不用理會,你們各自去辦事吧!」莫言放鬆身體坐進椅子,閉起眼睛,二道眉微擰,俊美的臉上有著濃濃的愁。 揚羽和夏炎拱手告退,待兩人離開之後,一直都沈默不語的凌澐開口了,一頭紅偏紅色的頭髮飛揚,清俊的臉上有著別具意義的笑。 「師父!」生性慵懶的他,連聲音聽來也是慵懶的,透著一股嬌膩的感覺。 「什麼事?」睜開眼睛,看向這個在三個師兄弟裡心思最深的一個,那張笑著的臉,總讓人看不出他真正想的。 凌澐很漂亮,但他的漂亮跟揚羽的美是不同的,揚羽有著一張可以跟姑娘家媲美的臉蛋,可是他總是淡然的;凌澐的臉不會讓人誤認他是姑娘家,但他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種氣質,慵懶、嬌膩的感覺,非男非女,介乎其中的氣質,總是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您沒有給我工作!」放開把玩的頭髮,起身落地,赤著腳走向莫言。身上的白袍輕飄飄的,走動間,飄逸、清靈,長過腰的暗紅色長髮,隨著微風跟他的步伐,輕輕飄動著。 「你才剛完成工作,休息一下吧!」眉一凜,在瞥見他光裸的雙足時,「你又不穿鞋了,怎麼老說不聽!」 凌澐隨意在莫言腳邊坐下,一雙赤足並放,滿臉無辜的開口:「這樣比較舒服,又不出去,是吧,師父!」近似撒嬌的態度,讓莫言也無從說起。 「你…下回給我穿上鞋子!」 「師父,我去對付闕無悔好不好?」 聽見闕無悔三個字,莫言的臉色馬上見變了。「做啥提起他?」 「師父您不喜歡他,讓我去幫你收拾了他吧!」凌澐早就發現自己的師父相當討厭闕無悔,也就是現今的武林盟主,他很喜歡莫言,所以決定要去解決掉闕無悔。 「你打不過他的!」聽見他的話,莫言露出一個無奈的笑,纖長的手指撫過身邊的深紅色頭髮。 「我不會拿雞蛋去碰石頭的,讓我去好不好?」笑吟吟的看著莫言。 搖搖頭,他知道,就算他不准,凌澐這傢伙也不會聽話的,這傢伙決定的事情,是一定會去做的。 「隨你吧,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謝謝師父,我一定讓他一蹶不振,當不了武林盟主的。」得到莫言的首肯,凌澐開心的起身,抱著莫言在他臉頰上一吻,欺近莫言的耳邊說:「我會讓他再也不能惹您不開心了!」 「鬼靈精!」莫言反抱住凌澐的背拍了拍。 「才不是!」 1 天香樓,武林中極富盛名的酒樓,華燈初上才開門做生意,裡頭的姑娘不同於其他花樓的庸脂俗粉,天香樓裡的姑娘個個都懂琴棋書畫,也有一定的文采,是以不僅江湖中人喜歡到那裡去喝酒,就是文人雅士也喜歡到那裡去小酌兩杯。 今夜,幾個少俠相約在這裡喝酒敦敘,裡頭,最出名的要算是當今武林盟主的弟子----上官雨朔了。 上官雨朔跟陸晴陽是當今武林盟主闕無悔的二個徒弟。陸晴陽就像陽光一樣和煦怡人,上官雨朔則是縝密沈靜的一個人,就像雨一樣,有點憂鬱,卻是沉穩的。 「雨朔,你怎麼不喝,多喝一點,咱兄弟難得見一次面,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日月堡少主夏侯淵宇不停的跟上官雨朔勸酒。原來他是不服上官雨朔的,但在一次生死比試中,上官雨朔不但贏了他,卻也救了他,從此,二人成為莫逆之交,一年總會見一面,相聚一次,暢飲整夜。 「淵宇,我已經喝很多了,醉了回去會被晴陽說念的。」上官雨朔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手又接過下一杯酒,一飲而盡。 「唉唉,誰讓你不帶陸兄弟來,老是把他藏在家裡,讓人好奇陸兄弟到底是怎生一個人,能讓你如此保護著。」夏侯淵宇大氣的就著酒瓶喝了一大口酒。 「少瞎說!」又接過旁邊姑娘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陸晴陽,繫著他的心,牽著他的情,卻是他這輩子永遠碰不得的人,他的師兄弟! 「公子,再喝一杯吧!」身邊服侍的花姑娘笑吟吟的勸酒,上官雨朔豪爽的全喝乾了。 這時,媽媽推門走進來,笑嘻嘻的,身後還跟了位姑娘。 「唷唷,夏侯公子,讓我們翠仙轉一下吧,我給您帶了另一位姑娘,也一樣很令人銷魂啊!」翠仙是天香樓的花魁娘子,一個晚上,為了見她而登門拜訪的人不在少數。 夏侯淵宇爽朗的讓翠仙離席,媽媽身後的姑娘笑吟吟的走進來,坐在夏侯淵宇跟上官雨朔中間。 新來的姑娘,有著一頭暗紅色的頭髮,清秀的臉蛋,笑笑的先敬杯酒。 「公子,我是雨兒,讓我敬你一杯酒吧!」向著上官雨朔敬杯酒,不意上官雨朔竟一把接過她的杯子,仰首將酒喝乾。 「公子,多喝些,雨兒給您斟酒吧!」笑嘻嘻的又把杯子注滿酒,送到上官雨朔唇邊。 上官雨朔只要一想到陸晴陽的事,他就在心裡不停的嘆氣,若是喝醉就可以暫時擁有一點美夢,那就讓酒精麻痺他吧! 不停的接過酒喝乾,一杯接過一杯,半口菜也不吃,只曉得喝酒,雨兒勤快的不停斟酒,讓上官雨朔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再怎麼千杯不醉,若是心裡頭有事,想不醉也難,桌上的酒瓶橫陳,東倒西歪,上官雨朔也不敵酒力,醉倒在桌上了。 趴在桌上,嘴裡喃喃叫著陸晴陽的名字,雨兒臉上掛著笑,一絲不一樣的氣味飄盪在空氣中,只是,大家都醉了,所以,也沒人發現。 二個姑娘將夏侯淵宇攙扶到床上休息,雨兒一肩撐起上官雨朔,慢慢走出廂房,突然,往窗外一跳,消失了蹤影。 ◆ ◆ ◆ ◆ ◆ ◆ 一處不知道是哪裡的屋子,正中央有著一張雕花大床,床上躺了一個醉醺醺的人----上官雨朔,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開,露出一片健壯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凌澐跪坐在他身邊,一頭暗紅色的長髮披垂在背上,把雪白的肌膚映得更加白晰,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臉上堆著笑看著睡得極深的上官雨朔。 眼睛劃過他的五官「怪只怪你為什麼要是闕無悔的徒弟,今天,算你倒楣了!」手裡的磁瓶晃呀晃的,凌澐從裡頭倒出二粒藥丸,打開上官雨朔的嘴,把藥塞進去,順便還給他餵了口水,還用內力稍微的將藥性催化出來。 「唉唉…這〝花情〞可是天底下最有用的催情藥了,普通人只要一顆就相當足夠了,上官大俠,今天,一定讓你守不住貞操,就當是我對你的賠罪吧,今天晚上,你可以把我當成任何人,任何…你愛的人。」 只見上官雨朔的臉漸漸泛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睜開迷濛的眼睛,嘴打開不停的吸氣,企圖要緩下身體內部源源不斷湧出的慾望,但是,凌雲卻在此時動手解開單衣,挑釁似的裸露身體,纖細修長的手指挑逗著上官雨朔胸前的突起。 凌雲冰涼的手指貼到他高溫的肌膚,引起上官雨朔一震驚悚,他不停的搖晃自己的頭,想要看清楚點,可是怎奈眼前還是茫茫的一片,嘴,卻喃喃唸出心裡牽掛的名字。 「晴陽…」 聽到他嘴裡唸的名字,凌雲吃了一驚,他沒料到上官雨朔心繫的竟然會是陸晴陽,他的師兄弟,這下子可好完了,同門施兄弟如果傳出這種事情,那,怕是闕無悔也沒辦法收拾這殘局了。 「原來你中意的…是你的師兄弟啊!」 惡意的壓近上官雨朔,輕輕的落吻在他胸膛上,一點、兩點、三點,冰冷的唇,撫慰過火熱的胸膛,不僅沒熄火,反而在他身上點燃更強大的火焰。上官雨朔讓他的動作撩撥的幾欲崩潰,身體隱隱顫抖著,在他體內的花情越來越強烈,終於,他再也忍不住,管不得究竟是夢還是真,他反身壓上凌雲,瘋狂的在他身上散吻,嘴裡念念不忘的是陸晴陽的名字。 「晴陽,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一邊唸著,一邊吻著凌雲,鎖骨、胸前的敏感,所經之處,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 凌雲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是當陸晴陽的替身,心裡直覺得好笑,但是上官雨朔狂猛的動作,顯示出他內心對陸晴陽有多渴望,只可惜,陸晴陽對他而言卻是可望不可及的師兄弟,想到這裡,凌雲不禁有點可憐起上官雨朔了。 「愛上不該愛的人,很苦吧!」張臂回擁上官雨朔,他的動作好似給了他一劑強心針,壓在他身上的上官雨朔吻得更烈、更熾了。 「我要你,晴陽,把你給我!」手忙腳亂的解開自己的褲子,又慌忙地拉扯下凌雲的,身下的火熱一頂,埋入凌雲的身體裡。 沒想到他會來得如此急躁,完全沒有準備的凌雲,痛苦的叫喊出來。「嗚啊!」一口鈍劍刺進身體裡,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腰部以下的部分好像也不再是自己的了。 癲狂了的上官雨朔,哪裡聽得到凌雲的叫痛,雙手焦躁的扶起凌雲的腰臀,一下一下動起來。 重複著抽出刺入的動作,隨著他的每一次頂入,凌雲也呻吟一次,粗大的火熱非但並未減退,反而在凌雲狹窄的身體理脹得更大更硬,滿滿的充盈他的體內,雖然有異物進入的不適感,另一方面,卻是種充實的感覺。 上官雨朔緊緊抱住凌雲,二具赤裸的身體緊貼著彼此,汗水、體液交溶,上官雨朔還不停的吻著他的唇,勾著他的舌頭交纏,慢慢地,不單是上官雨朔享受著,連凌雲也漸漸感覺到快感,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從他身體底層漸漸浮出。 「嗯啊…啊…啊哈……」忘情的呻吟,凌雲的理智迷失,只剩單純的身體原始慾望作用著。 「晴陽,我愛你,我愛你!」癡傻的男人還不斷的重複著愛語,只可惜這些話陸晴陽聽不到。 「我也愛你!」凌雲好心的回應,他的表情時而皺眉,時而愉悅,雙眼緊閉,放任身體去感受。 得到回應的上官雨朔,動得更加快速,交合的地方濕潤得出水,床單也讓二人的汗水體液給濡濕了,二具肉體拼命交歡,在此刻,上官雨朔眼中看到的是陸晴陽,而凌雲卻是初嚐人事的意亂情迷。 「嗯啊!」低吼,上官雨朔在凌雲身體裡釋放所有,一道熱液充滿凌雲的身體。幾乎同一時間,凌雲也達到高潮。 高潮之後,上官雨朔趴在凌雲身上喘息,高壯的身軀壓得凌雲差點喘不過氣,手不停的推著他厚實的胸膛,好像是感覺到凌雲的不適,上官雨朔一翻身,讓凌雲趴在他的身上,沒多久,就疲憊的沉沉睡去。 凌雲想要起身整理自己,但是身體痠疼的不像是自己的,一點力氣也提不上來,眼皮重得要睜不開,他心裡納悶極了,明明被下催情藥的是上官雨朔,怎麼連自己都這麼累,花情有問題嗎? 還不及想出答案,凌雲已經疲憊的睡著了,趴在上官雨朔身上,底下人二條鐵臂圈住他的腰身,緊鎖不放,可已經沒有人會去計較了,因為,夜已深,疲憊的人兒早就墜入深深的夢中了。 ◆ ◆ ◆ ◆ ◆ ◆ 一夜春宵,上官雨朔揉著太陽穴悠悠轉醒,頭痛欲裂,就像有一把捶子在腦袋裡拼命敲打,昨晚他真的喝太多了,究竟是多少也不清楚了,只知道喝到後來,他就是一杯一杯的接過手倒進嘴裡,然後,不知不覺他就沒了意識,沒想到,醒來會這麼難過。想起身,手臂上確有個沉甸甸的東西壓著,納悶的轉頭一看,差點沒叫他嚇死,竟然是個赤裸的人兒枕著他的手臂睡覺。 倒抽一口涼氣,對這樣的狀況完全沒頭緒,煩惱的抬起另一隻沒給壓著的手拍拍額頭,卻慘然的發現竟然連他也是赤裸裸的,眼前一黑,這種情況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沮喪的嘆氣,很想起身,可那個把他當枕頭的人睡得可沉,一手還鎖著他的腰,他根本沒辦法動,更遑論要起身了。仰躺在床上,乾瞪著床頭,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他們卻親密的並躺在床。轉頭看看身邊趴伏的人,一頭暗紅色的長髮散披在光裸的背上,暗沈的紅在白脂般的肌膚上,顯得更加醒目,那一身白晰也和自己蜜茶色的皮膚截然不同。 「唔…嗯…」 上官雨朔看得正興起,突然從手臂上傳來悶悶的聲音,那人的身體也蠕動一下,朝著他轉過來。 一張秀氣的臉蛋,頭髮散著,長長的睫羽眨了眨,睜開一雙明亮的眼,看見上官雨朔看著他,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你醒了!」語氣是輕快愉悅的,清脆的聲音,有些低,卻聽來十分舒服。 「嗯…」上官雨朔反射的點點頭。 那人一雙眼睛直直瞅著他,動也沒動,老半晌,總算吐出一句話。「你長得真好看!」巴巴地看呆了。 咦?沒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上官雨朔有些驚訝,回不出話,在同時,兩個人的肚子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好餓!」噘起嘴抱怨「我去弄點東西來吃!」撐起身體,抓過單衣套上,動作間,春光無限,上官雨朔看清了,也看呆了。 上官雨朔又倒抽一口涼氣,語氣有些顫抖說:「你…你是男人?」管不得手被枕麻了,上官雨朔坐起身,目瞪口呆的指著正在穿衣的他問。 結上單衣的帶子,雨兒轉過身來看著床上的上官雨朔。「我像女人嗎?」又沒胸部,也不柔軟啊! 「那…昨晚,我…」早瞥見他身上的紅斑青紫,上官雨朔不問也知道自己有沒有做。 雨兒反倒是俐落地回答了,「是我跟你同睡的,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上官雨朔無力地的往後一倒,又躺在床上。雨兒走了過來,背對著他坐在床沿。 「昨天晚上,你在跟我好的時候,是叫著另外一個人的名字的,但是我不在乎,我喜歡你,我想留在你身邊,不管你叫誰的名字都沒關係,我想要留在你身邊,陪伴著你,媽媽他說你是大俠,不是我們幹那種事的人可以攀得上的,可我就是喜歡你,就算我是男生也是喜歡你,如果你不喜歡,我就當姑娘,沒關係,我不當男生,只要讓我待在你身邊就成了。」雨兒悠悠的說,上官雨朔只看見他的背,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 「為什麼喜歡我,我根本沒見過你!」徹底的荒唐,要是讓師父還是晴陽知道了,他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那時候我是扮著姑娘的,你一逕地喝悶酒,我不敢問,只敢不斷地幫你斟酒,後來你醉了,我就帶你回來了。」背著的身體縮縮肩膀「也釦A覺得荒謬,一個男人居然會去喜歡你,可我是真心的,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可以把我當成替代品也沒關係,讓我留在你身邊!」 上官雨朔二道眉間有著深深的皺痕,這樣的是居然會發生在他身上,荒謬至極,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會被另一個男人示愛,這門奶牷A他師父可從沒教過他的。 雨兒深吸一口氣:「我去弄早點,你也餓了,等我一會兒,你可以再睡一下,我很快就好了!」起身往外奔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上官雨朔有做起身,揀起自己的衣服一一穿上,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樣的情況,他雖然在心裡喜歡陸晴陽,可也知道一個男人為另一個男人動心是不對的,所以他才會悶在心裡,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人為他動心。 穿上衣服,上官雨朔不打算再跟雨兒打照面,他沒辦法讓他留在身邊,也不知道要怎麼拒絕,只有逃了吧,不見面,久了,他會忘了這回事,雨兒也會忘了的。 又嘆了氣,醒來才多久的光景,他已經探了很多次氣,不曉得要少活多少年了。打開門離開,這錯誤的一夜,就讓時間吞沒掉吧! 當雨兒端著熱粥回到房間時,迎接他的只剩滿室的空寂,將盤子放在桌上,摸摸早就冰涼的床,上官雨朔早就離開了,竟然選擇不告而別,看來,上官雨朔還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雨兒露出一個笑,沒有一絲喪氣的感覺,他就著剛剛上官雨朔躺著的位置躺下,感受他留下的微薄氣味。 「你逃不掉的!」因為你是我的獵物! ◆ ◆ ◆ ◆ ◆ ◆ 離開雨兒的屋子,上官雨朔一路上拼命的跑,施展輕斥鼮L一個又一個的屋脊,往著家而去。不久,家門在望,他卻反而停在二棟屋子外的距離,看著他跟師父、晴陽住的大屋。 陸晴陽,那個他可望不可及的人,自己徹夜未歸,他一定會生氣的,若是他鼓著臉頰站在面前對自己生氣,上官雨朔怕自己會隱忍不住將他入懷的。不可以曝光的感情,一旦見光,就是毀滅的開始。 腦子裡,卻意外的想起,剛剛那個跟他一夜春宵的陌生男子,他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已經跟他在床上共度一夜,還抱著他喊別人的名字,可是……他卻說不管自己把他當誰的替身都沒關係,只要讓他留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陸晴陽,是他要的,卻要不到;而他,願意給,不管是當誰的替身,可是,自己卻逃了。 念一轉,上官雨朔又往來時路奔了去,朝著那棟小屋子前進。 與其想望一個不可求的人,何不要一個可以擁在懷中的人,他也說了,不管自己把他當誰都沒關係,那,就讓他自私的擁有一個替身的,一個,可以真實擁有的替身吧! ◆ ◆ ◆ ◆ ◆ ◆ 雨兒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中竟睡著了,昨夜的歡事,耗去他不少體力,還沒休息夠,又早早地醒來,莫怪乎他會想睡了。 蜷著身體,躺在上官雨朔適才睡過的位置,回復過度疲憊的身體,他睡得很深沉,沉的連上官雨朔又回來了也沒發現。 上官雨朔推開門,桌上穢騊菑@盤變冷的粥跟幾碟小菜,床上,一個人兒僅著單衣蜷著身子睡著了。輕步移動靠近,他睡著的臉就像孩童一樣天真無邪,紅赭色的髮絲掉落頰邊,上官雨朔輕輕的幫他拂開。 「你願意陪在我身邊,即使當替身也沒關係,是嗎?」幫他整好姿勢,脫去自己的外衣,也躺了下來。 「我愛的人是可望不可及,而你卻說喜歡我,所以我,怯懦的躲到你這裡來了!」將他入懷。 雨兒醒了,在上官雨朔對他開口說話的同時,他就醒過來了,可是他繼續裝睡,想聽聽看上官雨朔會對他說出怎樣的話,原來,因為陸晴陽的關係,他才又掉轉回來的。 藉機往上官雨朔懷中靠,緊緊捱著他的身體,一隻手攬著他的腰,沉穩的心跳生從胸口傳來,有如催眠一樣,雨兒又給沉沉睡去了。 感覺到懷中的人又往自己靠了靠,上官雨朔露出了一抹笑容,將自己的手臂給他枕著,另一手越過他的身體,環抱住他。 穩定的呼吸聲,給了上官雨朔一種踏實的感覺,就像,一顆心落了地,雖然他心中愛的仍然是陸晴陽,但是,依偎在他懷中的人,卻能給他一種奇異的踏實感,而這個,卻是陸晴陽永遠不能給他的。 「雖然我不愛你,但是,我會對你好的,謝謝你喜歡我!」 2 亢龍廳裡,闕無悔高坐大位,年近不惑的他,二道劍眉斜飛,雙眼炯炯有神,剛毅的臉孔,顯得相當有威嚴,俊挺的樣貌,曾經多少姑娘心折過,但沒一個進駐過他的心房,入過他的眼。十五年了,從當上武林盟主至今,他從未展現過一次笑顏。 陸晴陽跟上官雨朔分立二側。陸晴陽是個長得眉清目秀的男子,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讓他顯的過份俊美,加上容易親近的個性,不少姑娘是一見傾心的。上官雨朔長得剛毅些,有一張男子氣概十足的臉,但二道眉間好似有著化不開的愁,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哀傷,也不少姑娘喜歡他,可他一個也看不上,溫柔的眼神只有在注視陸晴陽的時候才會出現。 「盟主,最近江湖中船說出現一個叫水天居的地方,傳聞說他們什麼買賣都做,只要價錢合理,殺人、偷東西、保鏢等等他們都會受理。我們私下以為,若任由這種組織繼續在武林中存在,則武林和平危殆。」幾個來拜訪闕無悔的正道人士派出一個代表來陳情。 「水天居,他們可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這…」沒料到闕無悔會這樣問,代表開口的傢伙倒不知要如何回話了。 闕無悔淺淺一笑,他也不跟他們追究,反正這些正道人士閒著無聊,老會挖這些東西來煩他。十五年前,他成了誅滅神仙樓的代罪羔羊,付出他唯一在乎的人換來武林盟主這個虛名,帶著這頂沒用的高帽子,渾渾噩噩的過到現在,孤絕的活著,他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了,反正,他們要拿這些事來煩他,就來吧! 「雨朔!」低沈的嗓音一如他的樣貌,自有一番威嚴存在。 「師父!」上官雨朔往前一邁,拱手作揖。 「你去調查看看吧!」 「是!」 「盟主,關於三個月後的英雄大會,英雄帖已全送發出去了,我也讓人給水天居送了一份,但是音訊渺茫。這一次大會上要比試出新的武林盟主,但我等以為,邪教人士若來搗亂,甚至取得武林盟主寶位,那天下蒼生便岌岌可危,」來訪四人齊行禮「我等以為,盟主應為天下蒼生百姓著想,參與比試,在登盟主之位才是。」 聞言,闕無悔沈下臉,他根本就不在乎天下蒼生怎樣,十五年前,被打鴨子上架,當了這鬼武林盟主十五年,如今總算有機會把這爛差事丟給別人,底下這些人卻又想拿這些話誑他,叫他怎麼不一肚子火。 「十五年前,神仙樓被誅滅之後,闕無悔已不聞有再有邪教現世,莫非正道人士又發現了什麼邪教?」森冷的語氣,叫人不寒而慄,底下的人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 「不…不是…盟主…這…」該死,竟然連話都說不好。闕無悔本來就不是出身名門,一身誑@武奶]不知道師承於誰,個性反覆無常,陰晴不定,這一下,也酗p命要不保了。 看著他們支支吾吾的模樣,闕無悔是反感到極點,他一想到自己竟然因為這些無聊的人而必須過著這樣的日子,他就生氣,不耐的揮揮手要他別說了。「武林中,好手雲集,我老了,不該與年輕人爭強鬥勝了。」 「那…不如請陸少俠跟上官少俠報名參加比試吧!」分明就是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闕無悔才剛剛放過他一條小命,馬上又口不擇言了。 闕無悔冷冷瞥了他一眼,起身往內室走。 「那是他們的事,你問他們吧,問完了你們就走吧,不釵酗H來吵我!」 陸晴陽跟上官雨朔點點頭,目送闕無悔離席。 「陸少俠,上官少俠?」 「各位請回吧!」上官雨朔終於開口了,雖然他今年才二十五歲,但已經相當有威嚴了。 四人總算是知道要察言觀色,主人都已經開口送客,他們也不強留,拱手拜離。 送走了討人厭的四人幫,陸晴陽咚咚咚的跑到上官雨朔的身邊,拉住他的手。 「阿雨,你最近常常都不見人影,想找你你都不在,你在幹嘛啦?」黑白分明的眼睛骨碌碌的轉,很是天真無邪。 上官雨朔看得有些閃神,那張朝氣十足的臉,是他一直想望的人。 怎麼就不說話,盡是瞧他,陸晴陽用手指彈了上官雨朔的額頭一下,點醒他。 「啊?」 「阿雨,我在問你話!」 「喔,我有事要忙,過一陣子再陪你玩吧!」慌忙的逃離陸晴陽身邊,急急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陸晴陽看著上官雨朔近乎地跑走,對他的行為很是納悶,可當事者卻不願意回答他,撇撇嘴,嘟噥著。 「什麼嘛?」嘟著嘴,心裡惱極了。 四個討人厭的人走到門口,一直都沒開口的其中一人,終於忍不住的問了。 「主事,闕無悔不參加,他的兩個徒弟看起來也不想參加的樣勢,怎麼辦?」 「反正就把陸晴陽跟上官雨朔都填上,到那天,就不得不打了!」 「是!」 ◆ ◆ ◆ ◆ ◆ ◆ 夜,沁涼如水,上官雨朔卻覺得心緒浮躁,難以控制,彷若有一把火,在心口燒著,熱烘烘,讓他怎麼也竟不下心、沉不了氣! 今天,陸晴陽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問話,讓他差點忍不住地將他入懷,把他揉進身體裡面。如果可以預知,他是絕不願意讓自己為一個男人動心,可是,發現的時候,陸晴陽已經緊緊攫住他的目光了。感情的發生是不可預期,可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難題給他! 起身套上外褂,推開窗,一躍而去。再待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一掌收了自己的! 施展輕央A輕巧的跳過一個又一個的屋脊,已經二更天了,天空,黑幽幽的,一輪乳白色的圓月掛在上頭,夜風,吹過耳際,帶來涼爽的感覺。在一棟小屋的脊上停下,躍進院落。 很簡約的一棟小屋,推開門,裡頭也是黑壓壓的,停了一會兒,眼睛習慣了黑,漸漸地可以看出些端倪,直接走進內室,窗子透進了一點光亮,床上躺著一條人影。 上官雨朔脫去外褂,上了床,張臂把睡著的人帶進懷中,頭靠在他肩上。被摟著的人,動動身體,自行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偎在上官雨朔的懷中,繼續睡了。 聞到一股清爽的淡淡香味,靜謐中,只有呼吸聲跟心跳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規律、又緩慢的聲音,讓上官雨朔狂亂的心緒慢慢穩定下來,懷中擁抱的是一個實在、他可以掌握得到的人。 「對不起!」低聲呢喃,雙手收緊了。雨兒沒有回話,只有緊緊握住環著他的手。上官雨朔將手收得更緊,緊得好像要把雨兒嵌進身體,那樣用力。 「你好多天沒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了。」黑暗中,一個清柔的聲音悠悠的說。 「我快不行了,我到他的臉,差點就偽裝不下去,我怕,我會做出天理不容的錯事來!」 雨兒翻轉過身體,主動摟住上官雨朔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因為激動而狂亂的心跳聲。 「沒關係,你可以把我當成他,我是你的,我的人是你的,我的心也是你的,你可以把我當成任何人,我都沒有關係,只要讓我陪在你身邊,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了!」 雨兒的溫柔,讓上官雨朔迷惑了。一方面自私的向利用他來代替陸晴陽,另一方面,又因為他的委曲求全而心疼他,最後,他敗給慾望,任由慾望凌駕理智,任由他的私心,拿雨兒來當陸晴陽的代替品。 上官雨朔抬起雨兒的臉蛋,將自己乾燥的唇壓上他的,柔軟的觸感讓他陷落了,微啟的唇,火熱的舌頭探入,接觸的瞬間,燃燒了所有。 褪下的衣裳掉落床下,赤裸的身體趨近、貼合,上官雨朔火熱的身體感染了雨兒略微冰涼的身體,進行著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交陪。 「晴陽,我愛你,我愛你!」無法出口的愛語,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敢肆無忌憚的說,對著他的替身說。 汗水滑下臉頰,早分不清是誰的了,相濡以沫,呼吸因為激情而急促,身體因為激情而泛紅。 雖然上官雨朔喊的名字不是他的,雨兒還是伸出雙臂擁住他,附在他的耳際,回映出相同的愛語。 夜,更深,人,作伴。 ◆ ◆ ◆ ◆ ◆ ◆ 翌日 金黃色的陽光灑下,雨兒穿著一件素衣,赤著腳踩在地上,一頭長髮隨意束起,暗紅色的髮色在陽光下更形紅豔,一臉笑靨逗弄著小狗玩,不時舀水澆在小狗身上,時而開心的望著上官雨朔。後者也只穿著裡頭的衣服,並未加上外褂,閒適坐在門邊看著他,不知道神遊太虛到哪裡去了。 突然,一陣冰涼貼上臉。雨兒捧了一手水潑向上官雨朔。 「你…」一張臉全濕了,頭髮還滴著水。 「神遊太虛到哪裡了?過來一起玩吧!」伸出一隻手招招。 「別鬧,你自己玩吧!」 「你不陪我,我就拿桶水倒在你身上!」說完馬上認真的就去打了一桶水,然後提到上官雨朔面前。 「你敢!」瞼X作怒的表情,怎知好像對他沒有用。 「過來陪我一起玩,我就不鬧你了!」邊說著,便舀起一勺水。 可惡,怎麼這傢伙老不怕他,偏要來撩撥他!一起身,扣住雨兒的手腕,往外一翻,將他的手扣在背後,身體貼著他的。 「看你怎麼潑水!」 此時,二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得鼻息相通,雨兒也不見慌亂,反而墊起腳跟,把自己的唇壓上上官雨朔,雖然只是一下子的動作,卻讓上官雨朔呆愣住了,不知不覺中,也鬆開了手。 「偷到一個吻了,呵呵…」雨兒開心的笑了,然後,提起整桶水,潑向上官雨朔。 沁涼的井水從頭而下,上官雨朔整身都濕了,衣服貼著他的身體,強壯的曲線畢露,連髮尾都還滴著水。 「別發楞了!」雨兒戳戳他的背部。 上官雨朔突然靈光一閃,反身抱住雨兒,抱得緊緊的,一句話也不說,雨兒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任由他抱著,半晌,上官雨朔才放開他。 雨兒靈動的眼睛寫滿疑惑看向上官雨朔。 「你也濕了!」好整以暇的吐出這句話,然後甩著衣袖走進屋子。 雨兒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他瞻F一道,楞了一下,然後笑開了臉,他終於看到不是愁眉苦臉的上官雨朔了。慢條斯理的走進屋子,上官雨朔把上衣脫下扭乾,雖然把水分扭掉了,但衣服始終是濕的。 「我幫你烤烤吧!」雨兒體貼的問。 「不用了,我得回去,昨天半夜跑出來,該回去了。」想到要是陸晴陽又找他不到,一定又會問東問西的。 「那你不吃過東西再回去嗎?」 搖搖頭,說:「你也去換一件衣服吧,全都濕了,會受寒的!」揉揉他的頭髮。 「你不也一樣,你的還比我濕呢!」 「不一樣,我是練左滿A有內力保護,可是你沒有,你會生病的!」推推雨兒「快去換吧!」 背對著他,雨兒忍不住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竟然擔心他會受寒,很想笑,可是心裡,確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他的關心,自己竟然有一絲的高興? 「你快去換衣服吧,我走了!」上官雨朔臨去前還不忘再提醒他一次。然後走向門口。 雨兒趕緊回身走到他身邊,問:「你還會來找我嗎?」仰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有工作要做,」瞧見雨兒眼中閃過落寞,愛憐的微笑,正如他冀望陸晴陽,雨兒何嘗不是冀望著他的「等我忙完,我會過來看你的!」 雨兒隨即換上一張笑臉,點點頭,亦步亦趨的送他。 突然瞥見他赤裸的雙足,搖搖頭:「把鞋穿上,你這樣會受傷的!」 啊?嘴巴張開,又不好意思的看看自己的腳「可是這樣舒服啊!」穿鞋子怪彆扭的。 「像個小孩子一樣!」一躍,上了屋脊,循著原路回去。 雨兒的笑容斂去,目光也變的深沈,與剛剛天真爛漫的模樣判若兩人,望著上官雨朔的背影消失在視界中,才慢慢的走回屋內。 ◆ ◆ ◆ ◆ ◆ ◆ 凌澐回到屋內,換去身上濕透的衣服,呆楞的坐在床上。 剛剛,上官雨朔竟然出聲提醒他,要他趕緊換衣服,免得著涼。剎那間,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他突然有點不認得那個已經跟自己有肌膚之親的男人,何其好笑,凌澐有種想狂笑的衝動,上官雨朔根本就不之到他到底是誰,竟然關心他?他是凌澐,是來毀掉他們的人,對上官雨朔來說,雨兒該只是陸晴陽的替身,上官雨朔的心裡面是不會有雨兒的位置的,可該死的蠢男人,竟然關心起他了。凌澐搖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一定是把對陸晴陽的關心轉嫁到雨兒身上來了,他關心的是陸晴陽的替身,而絕不會是雨兒的! 「哈哈哈哈…」雖是笑聲,卻聽來哀傷。等到大尼i成的時候,上官雨朔就會恨他了,一定會後悔,竟然跟他發生關係,一定會恨〝凌澐〞這個人的! 「唉…」不住又嘆了口氣。為了不被上官雨朔發現,他還鎖住了自己的內力,喬裝成不會武左澈B兒,縱是武它A高強的人,若是一直鎖住內力,那也不過跟個平常人沒兩樣的。他,都快真的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了! 「回水天居一趟吧,出來也有十天了,是該回去看看的,挺想念師父的。」打定主意,凌澐也不拖延,馬上又換了一套衣服,將頭髮重新束上,穿上鞋子。好像武弘玩j的人都不喜歡走正路一樣,上官雨朔是這樣,凌澐也是這樣,提氣往上一跳,有如拔地而起的飛鳥,躍上屋脊,輕點兩三步,馬上就是好一段距離了。出了城,從歇腳客棧後頭的歇馬棚順手牽走一匹馬,翻身上馬,雙腿一夾,策馬狂奔,往著北方的水天居而去。 不過兩個時辰,凌澐就回到水天居了,三步做兩步的回到忘海樓,好些天沒回來的屋子,略微梳洗,又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就往莫言住的悔心閣跑去。 「師父!」人還沒到,凌澐就扯開喉嚨大喊。 「你可回來了!」一道聲音從屋子內傳出。 跑進屋子,莫言一派閒散的斜坐在榻上抽著水煙。凌澐笑嘻嘻的湊到莫言身邊,喜孜孜的蹭著。 「師父,好想念你喔!」 莫言直覺地感到好笑,這小子,已經那麼大了,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老喜歡黏在他身邊說喜歡。 「瞎說,你在外頭可快活了,不是嗎?」愛憐地撫摸那一頭異色的頭髮,因為這一頭紅色的頭髮,凌澐從小就被叫做怪物,直到他將凌澐帶回來,才沒人敢這樣叫他了。 凌澐枕著莫言的腿躺下。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任誰都感覺不出他的心機深沈。 「可我最喜歡的還是師父,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師父,只要能讓你開心就好!」 「剛剛探子回報,說闕無悔派了人來調查水天居了!」 「那些人根本就找不到這裡的,不怕!」水天居可是花樓地,豈能讓人來去自如啊! 「你知道闕無悔派人嗎?」 當莫言刻意這樣子問的時候,凌澐也知道絕非等閒之輩了,莫非… 「上官雨朔!」一定是他,要不師父也不會問得如此曖昧。 「是啊,就是上官雨朔,你應該挺熟悉的人。」雖然雖隨凌澐放手去做,可莫言還是對他的舉動一清二楚的。 難怪適才他離開的時候,會說他有任務要辦,原來就是這檔子事,好個闕無悔,好個上官雨朔,他凌澐也不是好惹的,論武央A也野L跟上官雨朔差不多,可論心機,上官雨朔可就差多了。 「要我去應付他嗎?」 「你不是已經跟在他身邊了,讓他起疑可不好喔!」莫言笑笑的說,話中帶有試探的意味。 「師父,論武平蚻陛A我與他約莫是差不多,但是若論計謀,那上官雨朔可差我一大截,我會把他逼回去的,交給我吧!」倏地起身,跳下榻就往外跑。 才沒幾步路,莫言就出聲喚住他。 「凌澐!」 猛停,詫異地回頭看向莫言。 「你的鞋子!」 低頭,才發現自己又是光著腳丫子了,凌澐笑了笑,回身揀起鞋子穿上。 「師父,交給我吧!」 沒想到,二人才剛剛拜別,轉眼就要針鋒相對了,上官雨朔,想你絕計想不到,即將與你過招的人,竟會是跟你在床上翻雲覆雨人,這一下,究竟是你強或是我勝,將可見真章了。凌澐清秀的臉上浮起一個笑容,沒有攝人魂的感覺,卻有股嗜血的味道在。 快來吧,我等著你! 3 離開了雨兒的住處之後,上官雨朔回家換了件衣服,收拾了些細軟,趁著陸晴陽沒發現前,趕緊騎了馬離開家門,反正師父也讓他去調查水天居的事,正好給了他理由去避開陸晴陽了。 一路上,在一些茶館休息的時候,聽了不少水天居的傳聞,也到武林中號稱情報站的地方詢問了一些東西,可沒人能對水天居有多一些的瞭解,看來,這還真是個神秘的地方,所有人知道的,只有一點,就是水天居在北方,想找他們的人,就往北方去吧! 「北方啊!」騎著馬,看向前方,黃沙飛揚,出了城門就是人煙罕至的地方了,這神秘的水天居究竟在哪裡,上官雨朔想問,但恐怕也沒人知道吧! 「駕!」腳一踢,馬兒慢慢動起來,走了幾步路,漸行漸快,不消一會兒,就飛快的狂奔起來了。 管他的,反正就往北方去吧,反正跑到底,一定會有人知道的,就這樣了。心中下了決定,上官雨朔也不再猶豫,手中韁繩又甩,馬兒受到刺激,腳步又賣得更快速。 ◆ ◆ ◆ ◆ ◆ ◆ 凌澐百無聊賴的坐在憑欄邊看了海,忘海樓的位置一望出去是一片無盡的海,天氣好的時候,海面是平靜的,老天爺作怒,就是一波比一波還要大的海浪。海,眾水之歸,所有好的、不好的,他全都吞下了,就像最後安息地一樣。 水,性柔,能因外在侷限的改變而變化適應,雖如此,但水絕不是軟弱的,滴水穿石,即便是被視作最堅硬的石頭,也能穿透,水,豈是柔弱可以形容。 師父給他的名字—凌澐。雲,水之氣,說明他一如水之善變、性柔,他總是溫溫的,不似火的猛烈,也不如風的淡然,他雖溫和,卻給人深刻的印象,似笑非笑間,沒人抓得著他的心思,也沒人真正能看透他,因為,他是雲,多變、難解的雲。 上官雨朔呢,如果要他來評斷,去掉他的高深武央A他也不過只是一個癡情的男子罷了,為了不該愛的人心動,因為碰不到的愛人焦慮,想來也可笑,只不過是愛一個人,為什麼要有那麼多責難,為什麼一定要男與女,為什麼這就叫做天經地義,究竟天經是誰寫的,地義又是誰定的,又為何人不可以只是愛一個人,而一定要愛他的性別,要求一個男人一定要愛一個女人? 在遇到師父之前,他不過是街道上的一個棄兒,懂事之前的記憶他沒多少,只知道自己在一群同病相憐的孩子裡頭,每天到了時間就去乞食,只要有一點東西填肚子,他就可以過一天,根本沒有所謂的過生活,只為了可以活到明天而努力。直到,他遇見師父。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也沒什麼東西可以討,他都覺得自己可能熬不過那個冬天了,那時,就在他兩眼昏花快要一命歸去的時候,師父出現了,一身白衣,就好像仙女一樣,他原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來接他的,沒想到,卻不是,師父將他帶走,幫他治病,給他東西吃,並帶著他到北方來,教他識字、練武,也給了他一個名字,現在,才有了凌澐這個人。 所以,在他心裡面,師父是比他自己的命還要重要的人,因為,他這條命是師父揀的,他的人生,也是師父給的,對他而言,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比師父還要重要,甚至是他的性命也一樣。為了要讓師父高興,他可以做盡任何事,只要可以讓師父開心就好了,就是這樣。 他必須要除去闕無悔,因為每次師父只要聽見他的名字,心情就會不好一整天,要除去闕無悔,也不是那樣容易,闕無悔的武奶荓j,以目前的他而言,肯定不戰而敗,要擊潰他,唯一辦法,就是讓他身邊沒有半個人,或是讓他身敗名裂,然後,就在也沒人會理會他,他的名字,也不會再讓人傳頌,再等到他武尼騥i步的時候,他就要親手除了他,這樣,師父就再也不會不高興了。 因為這個原因,雖然上官雨朔並沒冒犯到他,他也只能對他說一聲對不起,誰要他是闕無悔的徒弟,還是他的義子,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計畫也只好犧牲他了,雖然,對他感到很抱歉的。 「澐公子,您說要注意的人已經接近樹林了。」派去監看的人回來通報了。 總算來了,呵呵!笑意上臉。 「我知了。」拾起被他丟在旁邊的外衣套上,隨便打上結,拎著鞋子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一頂帽子丟向他,反手接住,莫言的聲音凌空出現。 「穿上鞋子,戴上紗帽!」 努努嘴,凌澐將鞋子穿上,又把紗帽戴上,提氣施展輕巧嗾薵L而去。 我來了,上官雨朔,你準備好了嗎? ◆ ◆ ◆ ◆ ◆ ◆ 往北走了好一段時間,總算在剛剛的茶棚探到一點消息,有人說水天居就在樹林過去的地方,雖然不能確定有多少真實性,但是總比毫無頭緒的往北走好一點,上官雨朔決定接受這個傳聞,往樹林走,打算穿過樹林去。 馬又走了半晌,總算讓他看見樹林了,好一大片蒼鬱的樹林,舉目所見是一片綠,走越近,越感覺到它的寬廣,這樣一片樹林中,實在很難預想會發生什麼事,若真的發生事情,也不曉得他有沒有辦法處理呢,畢竟,這可是他從未到過的地方。 凌澐接到通知之後,就來到樹林等待,等了一會兒,才看見一匹馬往這裡過來,馬上的人赫然就是先前跟他拜別的上官雨朔,原以為要好一段時間才能再見,沒想到那麼快他們又見面了,欣喜之情上臉,好高興,他終於來了。 上官雨朔騎著馬進入樹林,沒走多久,他就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似乎,在這林中,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其他人存在。有了這層認知,上官雨朔也變得警戒起來,留心注意四周圍的變化。 步步為營的走著,又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有個聲音凌空出現。 「來者止步,前方乃是私人地方,請閣下回頭吧!」 先行警告的意味,但上官雨朔也不是泛泛之輩,自然也有他的應對。 「這位兄台,在下上官雨朔,欲往水天居而去,請問前方可是水天居?」看來這方向可沒錯,上官雨朔在心中竊喜。 「前面是哪裡閣下不需知道,閣下請回頭吧!」 「兄台,這路乃是公家的,豈是你一言即可據為己有的!」上官雨朔打定主意要進樹林,看來這不露面的人應該是看門人吧! 「閣下若不回頭,就準備受死吧!」 上官雨朔眉一挑。要動手,那他也不輸人,慢慢運氣週行全身,做好準備。提高注意力,注意著四面八方的動靜。 北方氣動,風起,上官雨朔運氣相對,卻冷不防由後面來了一掌,沒想到竟然腹背受敵,上官雨朔防範不及,只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掌,一動手即見傷,上官雨朔從未如此窩囊過,嘴角流下紅血,他略微調氣,依然挺立在馬上。 攻擊者在出掌之後,馬上有隱了自己的氣,四周圍一樣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只有鳥叫跟蟬叫聲音。 「我再說一次,請閣下回頭,我便不再攻擊!」 「多說無益,要是光明磊落,就出來跟我打一場,你贏了,我自會回頭,不說第二句話!」已經受傷了,要事再繼續處在敵暗我明的情形下,那想贏的一點機率都沒有。 那看門者噤聲,鳥啾啾叫,蟬唧唧不停的叫,上官雨朔感覺中掌的地方越來越熱辣,豆大的冷汗自他的額角滑下。 「閣下現在的狀況,是不可能贏我的!」 「負傷是上官雨朔技不如人,只求兄台現身跟我對打,若敗,我自會回頭,不用兄台多言。」 「那,就怨不得我了!」 一抹灰色的身影峭然立在面對上官雨朔的大樹枝幹上,頭戴一頂紗帽,黑色的紗遮去他的面容。 「兄台,敢問名號?」就是輸也要知道是輸給誰,將來要討回來也知道要跟誰討啊! 「凌澐!」第一次,面對他,凌澐報出屬於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那個虛構的雨兒,更不會被他當成陸晴陽的替身。 「請賜教了!」 黑紗下的臉揚起笑,翻身往下,轉了兩個圈,足點另一隻樹幹,瞬間來到上官雨朔眼前。 抬手便是一掌攻向他的前胸,上官雨朔往後退一步,凝氣於手,準備傾全力在這一掌上面,他的內力用在抵抗方才受的那一掌上已經沒有多少餘裕,他只有一次機會,抓住對方的弱點攻擊,要不,這一場比試他就輸了,也失去繼續尋找水天居的機會,甚者可能連他一條命也沒了。 凌澐也不急著攻擊,從上官雨朔的狀況來看,他應該是準備傾全力在一掌上面,若是這一掌落空,那就大勢去矣,任由他宰割了。可是自己的弱點豈是那樣容易找到,這場比試,上官雨朔是輸定了。 將自身所剩的內力凝注在右掌上,目標挑準凌澐的右心門,只有一掌的機會,足下一瞪,躍上樹幹,未及站定,馬上又往前移動,發掌攻向他的胸口,氣離身,卻只結實的打在粗大的樹幹上頭,登時破出一條裂縫來,凌澐,不見人影,傾盡全力,卻還是沒能得成,上官雨朔已經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放軟身體,自半空高的樹幹往下落。 一隻手拉住他,翻身往上,轉了兩個圈,才落在地上,上官雨朔已經昏迷躺在地上,凌澐才鬆開手,低頭看著他。摘去紗帽,蹲在他身邊,凌澐的衣服在肩膀部分破了,白晰的肩頭有個裂口滲著血。 「看來你也不是完全不行嘛!以為躲過你的那一掌,沒想到還是被掌氣給傷了,是我低估你了!」好整以暇的幫上官雨朔擦去臉上的灰塵,俊挺的臉依舊。從懷裡掏出一個磁瓶,道出兩顆藥丸,塞進他的嘴裡,還運氣讓它作用。 「你可不能死,你還得陪我玩呢,這個療傷聖藥會幫你散去我打在你身上那一掌的奶O,讓你的身體可以自行調息,明天你應該就可以動了。」凌澐的眼光變的溫柔「我沒有弱點的,你怎麼那麼傻,你永遠贏不了我的,因為,你是正道人士,而我不是。」拍拍他的臉「好好睡一覺吧!」 起身,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運氣當筆在粗大的樹幹上寫下四個字,然後,施展輕巧馱穭悕~而去。 ◆ ◆ ◆ ◆ ◆ ◆ 回到水天居,才要走進望海樓,莫言的聲音就響起。 「澐兒,你手下留情了。」俊雅的白衣男子坐在凌澐向來坐的躺椅上。 凌澐走到莫言身邊,席地而坐,靠在他垂下的腳邊。 「只是逼他回去,又不用殺他。」閉目養神。 「若要你殺了他,你會動手嗎?」莫言的聲音冷冷地從頭頂傳來。 閉著的眼睛睫羽動了動。「會,只是,那樣我就沒人可以利用了。」那樣,他部署好的局就民咫@簣了,一切就又得從頭開始。 「澐兒,起來!」 凌澐依照莫言的話起身,莫言讓他坐在躺椅上,一把撕開他的袖子,取了乾淨的白布巾沾水擦拭傷口。 「我沒事,師父您別忙了。」 但莫言完全不理會他的話,逕自動作著,最後,用白布巾將他的肩頭包上,然後從他的後背輸進一些內力給他。 「我是你的師父,要不要緊難道我還看不出?休息一天,然後就回去吧,照你原訂計畫,你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白色的身影離開望海樓。 凌澐抿抿嘴。是啊,他是師父養大的,怎樣難道還瞞得過師父嗎?蹭去腳上的鞋子,赤腳走到房內,脫去髒污的衣服,換了件乾淨的單衣。 倒在床上,蜷著身體緩緩睡去。不就是這樣,在師父面前,他什麼都不用偽裝,他是最原來的自己,就是師父的澐兒罷了,何必逞強呢?只是,大了之後,常常都不自覺的掩飾自己真正心意,以為,一切自己就可以掌握,不用師父擔心,卻忘了,不論自己怎樣,師父都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唔…」翻個身,又沈沈睡去了。 ◆ ◆ ◆ ◆ ◆ ◆ 上官雨朔慢慢甦醒,原以為自己會一命嗚呼的,現在,卻發現自己還活著,身後那一掌的痛也沒那樣劇烈了,體內的氣順暢釵h,莫非,有人幫了他嗎? 起身,現在天色才矇矇亮,看來才天亮沒多久,粗大的樹幹上刻著四個大字----信守承諾,看來,這個叫做凌澐的挺守信用的,那自己,也必定不能毀約,翻身上馬,掉頭往來時路走,行走江湖,應下的,不能反悔,約定亦同,說好他若是敗了就必須回頭,不得再往水天居去,那他既敗,就必須信守承諾了。 身上受了傷,上官雨朔放慢馬行的速度,雖然傷好了釵h,可依舊沒完全,跑得太快,顛簸會令他感到十分不舒服,所以他決定慢慢走。 比來的時候多花了一天半才回到家裡,回到家時,凌澐不在,師父也不在,上官雨朔落得輕鬆,也不用跟他們解釋負傷而回的原因,把馬交給小廝,便回到自己住的雨瀟閣,然後進入藥泉中療傷。 沉氣坐在泉水中,草藥的作用讓氣血走得順當,週行全身之後,受的傷也一點一點的痊癒中。 泡了二個時辰的藥泉,總算感覺好多了,換上衣服來到書齋,闕無悔正在裡頭看書。 「怎樣?」眼睛依舊在書本上,低沈的聲音平然的問。 「師父,我沒探到水天居!」如實稟告,誰讓他在半途給看門人擋住了。 「很難找還是對手太強?」 「雨朔不注意,受了一掌,才鍛羽而歸的。」原來可能還差點回不來呢! 「你的傷沒事吧!」 「多謝師父關心,已經泡過藥泉,沒事了!」 「下去吧,我知道了!」心裡有個譜,水天居看來並不是泛泛之地,有必要的話,還是得親自去探探。 「徒弟告退!」 闕無悔點點頭。 告離師父之後,上官雨朔走著走著,肩膀突然被猛然一拍。回頭,赫然是陸晴陽。 「阿雨,你這兩天到哪去了,都找不到你!」一臉不開心的質問。 「我去辦師父交代的工作!」轉頭往原來的方向繼續前進。 「那你現在呢?」陸晴陽亦步亦趨的跟在上官雨朔身邊。 「阿雨,你是不是在躲我?」悶半晌,陸晴陽忍不住的問,因為上官雨朔最近的行為實在是太奇怪了。 「別瞎想了,我躲你做啥?」下意識的躲避陸晴陽的眼睛。 「你沒躲我,幹嘛不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就是有鬼,每次只要他一想找他說話,上官雨朔就會急急忙忙的逃走。 上官雨朔垮下肩膀,一臉無奈。然後,逼出一個微笑。「你別瞎想了,我沒有躲你的理由,你是我的師兄弟,除了師父,你是我最親的人,我為什麼要躲你!?」 陸晴陽本來苦著的臉綻放笑容:「我還以為你是討厭我,才要躲我,原來是我多想了,對吧!」 「是啊!」嘴上在笑,心,卻揪疼了,為什麼我只能是你的師兄弟,為什麼你不可以是我的愛人,唉…「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聽到上官雨朔說不舒服,陸晴陽擔心的問:「要不要我陪你?」 搖搖頭,轉身離開「不用了,讓我靜一靜就行了!」腳步一步步走得艱難,好不容易回到雨煙閣,闔上門,上官雨朔再也偽裝不下去了,每一回,他一面對陸晴陽,他的心就狂亂的緊,就有一股衝動想將他入懷。 「為什麼!」磅一聲!雙拳重重擊在房間理得石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上官雨朔臉上有著難抑的痛苦,一轉身,推開門往外一跳,躍上屋脊,奔往雨兒住的地方。 躍入屋子,一掌推開門,卻不見雨兒的身影,轉往內室走,還是空無一人,放棄尋找,落坐在床上,慢慢沈澱雜亂的心緒。 過了約半個時辰的時間,雨兒提著從市集買的東西回來,才剛剛進門,就被人一把抱入,塞進懷中,手上的東西全落了地。 「你到哪裡去了,我找不到你!」 感覺到上官雨朔的氣很急,雨兒慢慢抬起手回擁住他。「我去買東西,你回來了!好快,我以為會很久看不到你。」輕快的語氣,漸漸讓上官雨朔也冷靜下來,手也不再抱得那麼緊了。 一盞茶過去,上官雨朔放開雨兒的身體,低身將落在地上的東西全撿起來放在桌上,然後拉了把椅子坐下。雨兒看看他,轉身走進裡面,出來時手上帶了一方濕布巾,他站在上官雨朔面前,用布巾擦去他臉上的狼狽,然後,修長的手替他拂開散落的髮絲。 動作始終是那樣的理所當然,上官雨朔感受到雨兒的溫柔,情不自禁又抱住他的腰。「為什麼我愛的不是你,如果我愛的人是你,就不用那麼痛苦了!」 這時的上官雨朔,大俠風範蕩然無存,在雨兒面前的,只是一個為情失意的男人,「不要想了,我弄東西來吃吧,你應該也肚子餓了!」 聞言,上官雨朔放開手,還給雨兒自由。雨兒蹲下,面對著他,漾著一抹微笑,雙手捧住他的臉,湊上自己的唇給了一吻。 「我只要可以像現在就好了,愛不愛我沒關係,我只要你像現在一樣會來找我就好了,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會陪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上官雨朔感動的快要掉眼瓷A「太委屈你了!」雙手握拳打在自己的大腿上。 雨兒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唇邊穩著。「一點也不會,是我自己願意的!」一雙靈動的眼睛閃著光亮。 「你…」 「答應我一件事!」雨兒放開上官雨朔的手,起身,背對著他。 「什麼事?」 「你先答應我,我才告訴你!」故意調皮的要求,轉回頭衝著他笑。 「好,我答應你,你說吧!」也沒什麼辦不到的,雨兒可以那樣的對他,他也該如此的。 「答應的那麼乾脆,你不怕是什麼上天下地的要求嗎?」嘟著嘴問,是自己要人家先答應的,現在人家答應了,說話的也是他。 「看是要摘月亮還是拔星星,儘管開口吧!」大氣的誇口,才不過一下子的時間,剛剛沉鬱的心情已經不見。 「你摘得到月亮,還可以拔星星?」雨兒瞪大眼睛,眨呀眨的。 「我現在不會,不過如果你要,我會去拜師學藝,花個三十年應該就可以了,只是,你可能會很久都見不到我了!」上官雨朔故做無奈樣的說,可心裡面已經笑翻了。 聽出他話中的調侃,雨兒噘起嘴,嘟嘟噥噥。「就曉得你哪有那麼厲害,準是誑我的,原來你也是個誇口的傢伙啊!」樣子頗有看錯人的意味。 「生氣了?」試探的問。 「不敢,我不過是個平凡小子,哪敢對上官大俠生氣!」說是沒生氣,但在在表現都是生氣的模樣。 「不生氣就笑一個給我看,你笑起來很好看呢!」上官雨朔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這樣甜嘴的。 「我不要,我要你笑給我看,開心的笑!」轉身,面對著上官雨朔要求。 「這,就是你的要求?」上官雨朔沒想到竟然會是要他笑這樣一個簡單的事情。 點點頭,「就這麼簡單,我不在乎你在挫折的時候來找我,但我希望你可以真正的笑,笑給我看,好不好?」 上官雨朔吁了一口氣,表情有些困難,但,最後他無奈地笑了。「很難唷,我不是常笑的人,也雪|笑得很難看,你也不怕!?」 「怕就不會喜歡上你的,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可能是這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了!」突來的告白,說得真切,可聽得人卻臉紅到耳根子,有些不知所措。 上官雨朔嘴巴張開,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我有點餓,有東西吃嗎?」 「當然有,我去弄!」雨兒開心的往廚房跑,就在他跑離的時候,上官雨朔終於說了。 「我答應你!」 跑進廚房的雨兒,臉上揚起笑。 4 百花春塢的主人冰心仙子乃武林中鼎鼎有名的絕世美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不知多少英雄豪傑,可一身冰肌傲骨的她卻誰也看不入眼,唯一令她傾心的只有一個人,便是當今武林盟主闕無悔。她在一次英雄聚會中遇見闕無悔,馬上就被他高傲的態度引起興趣,更何況,闕無悔跟其他男人不一樣,其他人一見她就拼命獻殷勤,只有闕無悔,看都不看他,就像完全沒看見他一樣。 冰心仙子以為他不過是翹豸l引她注意的,沒想到,幾次碰面,闕無悔對她依舊,冰心仙子總算知道,闕無悔眼中根本不是故做姿態,而是真真切切的把她當成普通女人一樣。 美人給捧久了,難免心高氣傲起來,從未想過天底下會有男人對她不屑一顧的,誰知闕無悔偏是如此,冰心仙子嚥不下這口氣,決意要將闕無悔獵取到手。於是,她改變作風,每一次見到闕無悔,都刻意的示好,原以為不消多久便會得到回應,卻沒想到過了十年,闕無悔仍當她是普通人一個。 長久的傾慕轉成恨,冰心仙子立誓不嫁,除非闕無悔死。從此,冰心仙子便不斷的想出詭計要打敗闕無悔,取闕無悔的命。 那廂多情不得回應,闕無悔也是困擾不已,他不懂那個冰心仙子究竟在幹嘛,每次一見到他就眼帶笑,活像花樓娘子,原來的高傲全不復見,不想搭理她,沒想到冷漠以對十年之後,倒變成對他懷恨在心,還揚言若不取他的命,便一生不嫁,他是想破頭都想不出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被拱來做什麼鬼武林盟主,這會兒冰心仙子又要取他的命,天,想到他就頭疼不已。 「師父,冰心仙子廣徵殺手要取您的命,您要怎麼處理?」陸晴陽把道上傳得火熱的消息對闕無悔報告,只見後者一雙濃眉皺得死緊。 無奈的嘆氣,「我都不知道我哪裡惹到她了,她已經追殺我五年了!」拍拍額頭,要不是他武民晹獢A可能一顆人頭早給她拿走了。 「師父,冰心仙子愛慕您是舉世皆知的事情,您十年沒給她回應,也是眾所皆知,她可是號稱普天之下第一美女,您卻如此耍弄她,她怎能不怨不恨?」陸晴陽調皮的說。 「那照你說的,倒是我的錯了,我根本不喜歡那個瘋女人,不能因為她愛我我就得娶她吧!」闕無悔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要到極限,幹嘛作武林盟主就要背負一堆他一點都不想背負的責任。 「師父,冰心仙子才不會管您呢!」 「那我管她,瘋女人,隨她去鬧,你們自己小心一點,跟雨朔講一下!」丟下話,起身往凡思閣去「我去休息,不要來吵我!」 「知道!」先應好,帶那偉岸身影走遠,還是忍不住的嘟噥著「讓我跟阿雨說,但是阿雨最近都不見人影,我到哪裡去跟他說啊!」 嘴巴邊念叨,邊往自己的房間走。 ◆ ◆ ◆ ◆ ◆ ◆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上官雨朔待在雨兒這邊的時間越來越長,面對著陸晴陽的不舒服感覺,讓他越來越接近雨兒,有時還在他這裡一待就是好些天,二人也沒做什麼事,就是單純的在後院跟雞、鴨、狗玩,也可以過一天。上官雨朔自己也發現,似乎越來越習慣有雨兒伴在身邊了。 「雨,你今天想吃什麼?」雨兒將頭髮挽起,穿著一襲素布衣,站在上官雨朔面前問。 靠在樹上假寐的上官雨朔,故意不睜開眼睛,一把將雨兒攬進懷中,緊緊抱著。雨兒是來問話的,卻問不到答案還給緊緊抱在懷中,他使勁的拍上官雨朔的臉頰,還不時捏他的臉。 「好痛!」睜開眼睛,眼中卻滿是笑意。 「放開我啦,我要去弄吃的,還是你不餓,不想吃飯!」雨兒促狹的問。 「我要吃啊,可是,我也想吃你!」親暱的靠在雨兒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在雨兒頸子邊,引起一陣紅潮。 雨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上臊熱極了。「不要在這邊吧,光天化日下,挺不好意思的!」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也不錯!」話才說完,一雙不安分的手就拉開雨兒腰帶,竄進衣服內撫摸著。熟稔的技巧,輕易的挑起雨兒的感覺,貝齒咬著下唇,卻還是止不住呻吟流洩。 「不…不要啦!」哪有人在大白天幹這檔子事,還不害臊地在光天化日下的。 「沒關係,我很想要!」雙手並用,拉開扯下雨兒的衣服,白晰的上半身光裸,沐浴在金黃色的陽光下,更形誘人。 「雨…」 眼睛半瞇,一抹詭異的銀光閃爍,雨兒恍了神,注意到時,已經迫在眉睫,他直覺地翻了身,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上官雨朔,疾飛而來的銀標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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