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混沌★

關於部落格
       天地是混淆黑暗的,無形充斥著這未開化的空間。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漫畫更新訊息請至 → 網誌看。>.﹏.<。 
  • 789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伯爵的雪狐狸by尤莉公主

初遇 初遇深秋的長白山下,密密疊疊的山巒,高高低低的灌木深處,是一個神秘充滿未知的自然世界。 蕭瑟的落葉層層的鋪在大地上,一團雪白色的小東西,歡快的在林木中穿梭。它時而好奇的嗅嗅腐木上生長著的五顏六色小蘑菇,時而追逐著半空中翩翩舞動的小彩蝶。 林修真微笑的看著那只不常見的可愛小生靈,遠遠的站在叢林深處,目光追隨著它左蹦右跳。 難得的給自己一個悠長假期,選擇來長白山度假真是沒有錯。這裡大自然的草木氣息,在都市里生活多年的林修真感覺如重生一般舒服。山中各色可愛靈動的小動物們,更加讓他目不暇接的感受到生命的活力。 看那只好動的小傢伙,終於跑跳累了,端坐在一根斷木上面,細細的舔起自己的皮毛來。斑駁的陽光透過樹影,照耀在那一身絨密銀白的毛髮上,微微的閃動著銀亮奪目的光彩。真是一個美麗的小東西!不愧是難得一見的雪狐。林修真又在心裡讚歎了一聲。 仿佛感受到林修真炙熱的目光,小狐狸警惕的立起身子,朝著林修真站立的地方望了過來。一人一狐就這樣隔著好遠的距離,對望了一陣子。林修真始終一動不動的看著那美麗的生物,似乎跟周圍的樹林都融合在一處。 小狐狸感覺不到林修真的敵意,小爪子扒拉了一下毛茸茸的耳朵,眼睛鼓溜溜的轉動著,好奇的看著這個森林裡不常見過的生物。終於,它從斷木上跳了下來,邁著好看的步子,朝著林修真走了過來。 在距離林修真3、4米遠的地方,雪狐停下了步子,抱著它那碩大的毛尾巴,裝著不在意的舔著尾巴末端的細細絨毛。黑溜溜的眼珠子卻是相當機警的瞄著林修真,隨時準備有風吹草動便開跑的樣子。 林修真微笑著看著那自作聰明的小傢伙,仍然紋絲不動。 半晌,小狐狸舔舔爪子,抹了抹臉,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陌生的生物。它繞著林修真慢慢的度著步子,好奇的在他腿邊聞聞嗅嗅。伸出爪子,小心的抓了一下林修真的小腿,然後又慌忙的跳開。 打打鬧鬧了一陣,眼見這個人像木頭一般並不理會自己,小狐狸更是大膽的跳上他的肩膀。林修真感覺一個濕濕軟軟的小舌頭,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舔了一下。能夠與大自然融為一體,感受著動物純真的接近,林修真覺得心裡暖呼呼的,仿佛也被那小舌頭舔了一下,心,癢癢的。 看到林修真上揚的嘴角,雪狐好奇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一會又專注的在林修真的耳朵邊嗅來嗅去,蓬鬆的大尾巴左搖右擺的,不經意就略過了林修真的鼻子。 “ 啊湫! ” 無法控制的,林修真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靜謐的森林裡,忽然響起了這個雷動的聲音。一群鳥兒慌忙的從灌木叢裡,颯颯聲的飛出四散。小狐狸也被這噴嚏驚嚇到了,呼的從林修真的肩頭上跳了下來,頭也不回的撒開四隻小爪子奔向森林的深處。 林修真惋惜的揉揉鼻頭,看著那團銀白的小東西左竄右跳的,消失在茂密的灌叢裡。不由得輕歎了一聲:真不知道那只雪狐,是聰明還是笨笨的。說膽小吧,卻敢跑到人的肩膀上來;說膽子大吧,卻被一個小小噴嚏嚇走了。 這森林裡的生靈,就是這樣的可愛,有著不知世事人心的天真活潑阿。林修真拉拉風衣的領子,邁步向森林中走去。風景獨好,卻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那只美麗的小傢伙呢。 “ 吱…… ” 的一聲慘叫,忽然的響徹樹林。是誰在打擾這片森林的寧靜?難道是盜獵者?!林修真莫名的一陣心悸,快步向叫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 嘿嘿,大哥。這次可撈到一個寶貝啦! ” 一個尖銳的聲音興奮的高聲嚷道。 “ 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雪狐呢!沒想到我們逃到山裡來,還能賺它一筆! ” 一個粗獷的聲音也透露著無法掩飾的興奮。 撥開半人高的灌木,林修真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高興的搓著手: “ 這次還不發了!這雪狐的皮毛呀……嘖嘖!得好好的賣個天價! ” 林修真冷冷的看著那兩個人:是盜獵的人!醜陋貪婪的人類阿,為了一己私欲就狠心的掠奪山裡生靈的生命。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雪狐,一隻後腿被巨大的獸夾夾住了。鮮紅的血液染在銀白的皮毛上,分外的刺眼。小狐狸抽動了一下被夾的腿,吱吱的叫得慘烈。黑溜溜的眼睛,不知所措的望著眼前的兩個人。 “ 哥,咱給它整回去賣個好價錢吧!有了錢,逃到外國享福去。也不怕被通緝了! ” 男人伸手便要去折騰那個獸夾。 “ 慢!我們就在這裡把這畜牲的皮剝了吧。從那斷腿處剝,能得到一張整皮,那個價錢哪……嘖嘖…… ” 高大男人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刀。 小狐狸似乎聽懂了男人的話,哀哀的叫著抖個不停。黑瑪瑙似的眼珠子裡,幽幽的滾出幾滴晶瑩的淚珠。只見它兩只前爪合抱一塊,似乎作揖似的,朝著兩個男人一拜一拜。 “ 大哥,這畜牲該不會是成精了吧!怎麼好像在哀求我們一樣? ” 小個子男人有點猶豫。 高大男人狠狠的敲了他的頭一下: “ 屁話!要是真成精了。還不把你吃了,用得著在這裡等著挨宰嗎?!少他媽的廢話,去!拿個盆子來,準備放血! ” 說著,便舉刀作勢向小狐狸走去。 林修真算是聽明白了。眼下這兩個人,是逃進山裏的通緝犯,竟然准備活剝這只雪狐的皮賣價錢。真是毫無人性!林修真舔了舔嘴唇:既然是早該見閻王的人,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就當替天行道吧。 兩個男人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脖子一涼,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便雙雙倒地。眼裏最後看到的一幕,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冷峻的臉龐,墨綠色的眼眸,毫無表情的舔著自己染著鮮血的長指甲…… 林修真走了近前,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兩個死人,嘴裏冷哼了一聲。只見他抓起其中一個人的手腕,尖銳的利牙咬了進去,地上的死人便漸漸的沒了血色,只剩一具幹屍。 半晌,林修真才放下死人的手腕,舔了舔嘴邊的現象,打了個飽嗝,無比郁悶的搖了搖頭:自己真是太可憐了,堂堂吸血伯爵,好多年沒嘗過活人血。這次難得的飽飲,居然是兩個人渣! 他轉身向受傷的雪狐走去。那只可憐的小東西,本以爲自己難逃一死,忽然的看到這場變化,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傻傻的望著林修真。那呆呆的模樣可真可愛。林修真笑了一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狐狸毛絨絨的腦袋。 被這一碰,小狐狸才驚醒過來,眼露懼色的看著林修真,全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毫不猶豫的揮舞著爪子,嘴巴也不得閑的,往林修真的身上抓著咬著。 林修真倒也不躲不逃,任由那受驚的狐狸將自己的手臂咬出血痕來,只是用另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那銀色順滑的皮毛。呵,比自己想象中的手感還要好呢:“別怕,小家夥。我不會傷害你的……” 好一陣子,手臂上狐狸的嘴才慢慢的松開,全身也放松下來。林修真一狠心,用力的拉開獸夾。小狐狸慘叫一聲,又死死的咬住了他的手臂。 林修真心疼的看著那只血肉模糊的後腿:怕是骨頭都斷碎了,沒三兩個月是無法複原了。他輕輕的雪狐抱在懷裏,小心的不碰觸到那只受傷的腿。慢慢的安撫著顫抖不已的小狐:“不怕不怕了。沒有人要傷害你了……” 小狐狸終于松開了牙齒,看著林修真手臂上被咬出的深深血痕,不一會兒就在空氣中自然愈合了。小狐狸迷惑不解的舔了舔林修真那完好如初的手臂,蹬了蹬自己的腿,又疼得哀叫一聲,黑溜溜的眼珠子委屈的望著林修真,好像在問:“爲什麽我的腿沒辦法像你一樣很快恢複 ?” 林修真微笑著摸了摸懷中小家夥的腦袋:“我帶你回去療傷好不好。不用很久,你就又可以蹦蹦跳跳了。”小狐狸哀怨的哼了一聲,腦袋友好的蹭了蹭林修真的胸膛,順從的躺在他的懷裏,任由他抱著,慢慢的走出森林。 啊,還是手癢,忍不住想寫點東西。但是工作很忙碌啊。有機會有緣分看到這篇文章的朋友,請做好准備。會更新很慢的。但是偶不會棄坑。一年,兩年。肯定會有完成的一天的。謝謝! 回家 經過了3天的自駕車程,林修真終于回到了居住了3年的住所——南方沿海X城的一座郊外小別墅。將昏昏睡著的小狐狸抱下副駕駛座,林修真穿過偌大的花園,走進了自己兩層高的小洋樓裏。 坐上家裏柔軟的沙發,輕輕的把雪狐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林修真不由得伸了一個懶腰:長途跋涉的真是累人。要不是爲了這只小狐狸無法登機,自己坐個飛機就回來了。何必開車這麽辛苦。可是這只小狐,似乎不大領情,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離開了長白山,是多麽委屈的一件事情。 林修真靠著沙發的扶手,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慢慢的撫摸著腿上狐狸柔順的身子。真舒服啊,這美麗的毛發還真是叫人越摸越上瘾呢。 小狐狸半眯著眼睛,也很享受著那只大手的撫摸。 林修真輕撫著狐狸的下巴,看它舒服的低吟了一聲,絨絨的小腦袋不自覺的往他的懷裏蹭。小嘴習慣性的咬著林修真的衣袖,卻也沒使力,只是撒嬌似的磨著牙。 好一會兒,林修真小心的解開雪狐後腿上包裹的紗布,察看著那嚇人的傷口。以林修真多年當醫生的經驗,這小腿怕是粉粹性骨折了。林修真細細的看了看,又找出藥水來,仔細的換藥,重新裹上石膏。 小狐狸吃疼的嗚咽了幾聲,黑溜溜的眼珠子透亮透亮的,可憐巴巴的舔著自己的前爪。 林修真輕歎了一聲:“如果不是傷到骨頭了,我也不必帶你回來養傷了。乖乖的,等你傷好了,我就送你回山林裏去。” 說罷,安撫似的從包裏翻出新鮮的牛奶,倒在淺盤裏,看著小狐狸歡叫了一聲,馬上忘記了傷痛,高興的埋頭舔起了牛奶來了。 林修真好笑的拍了拍它的腦袋:“貪吃的小鬼,牛奶比山裏的清泉還要好喝嗎?” 小狐狸頭也沒擡,小前爪很沒有威勢的揮舞了幾下以示抗議,又專注于盤裏的牛奶,毛絨絨的大尾巴得意的搖來搖去。 林修真笑著搖了搖頭,從冰箱裏拿了一包紅色的血袋,狠狠的吸了幾口。又皺了皺眉頭:冷凍血漿的味道,就是沒有活人的好啊。 靠在舒服的沙發上,林修真百無聊賴的打開了電視機。那忽然的聲響嚇了小狐一跳,連牛奶也不喝了,瘸著腿小跑了幾步,猛的就跳將起來紮進林修真的懷裏。 也被小狐狸這忽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林修真禁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當了冷血的吸血鬼幾百年了,林修真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麽痛快的大笑過了。 聽到林修真的笑聲,聰明的雪狐知道沒有危險了,便將腦袋從林修真的懷裏鑽了出來,惱怒的撕咬著他的毛衣。卻又經不住好奇的,回頭看了看電視機。聲音是從那個小小的盒子裏傳出來的,還有小小的人,在屏幕上動來動去的。 小狐狸顧不上計較林修真的嘲笑聲,蹦跳著走到大電視前,繞著圈子打量著那個神奇的玩意。還有鼻子近距離的嗅著,忽然又被一個放大的人臉嚇了一跳,趕緊退回幾步。 電視裏出現了肯德基的廣告,香辣雞翅栩栩如生的出現在大屏幕裏。小狐狸垂涎三尺的走進前去,用爪子扒拉著電視,甚至拿舌頭舔著。 林修真被雪狐傻傻的舉動逗得狂笑不已。只見那小家夥,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不解的抓著電視的屏幕。怎麽看得見,卻摸不著捏? 林修真笑得岔氣,走上前去,將那團雪白的小東西抱到懷裏。卻見它還掙紮著,不死心的揮舞著爪子,想要抓住電視裏香噴噴的雞翅膀。 摸摸雪狐的小腦袋,林修真用自己也沒發覺的寵溺語氣說道:“小家夥,以後要乖乖的聽話。我就買雞翅給你吃。” 小狐狸的黑眼珠溜溜的轉了幾轉,馬上的停止了吵鬧,乖乖的伏在林修真的懷裏,討好似的舔著他的手背。 看到雪狐的黑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又渴望的望了望電視裏的雞翅。林修真啞然一笑,拿起了電話機:“喂,肯德基嗎……” 小狐狸似乎聽懂了林修真的話,搖著蓬松的大尾巴。狹長的狐狸眼睛彎彎的眯著,一幅眉開眼笑的得意模樣。 林修真好氣的摸著雪狐的耳朵:“就知道淘氣睡覺耍脾氣。想吃東西的時候,倒是特別的會撒嬌。” 很快的,外賣便送來了。只聞到香味,小狐狸便搖頭擺尾的跟在林修真的腳邊繞來繞去,擡頭眼巴巴的望著他手裏的翅桶。 一等著林修真將翅桶放到茶幾上,小狐狸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台面上,爪子召集的抓開紙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叼了一個翅膀在嘴裏。小小的爪子抱著雞翅,卡拉卡拉的啃得歡快。 林修真俯身摸摸雪狐,把可樂倒出來送到小家夥的嘴巴:“慢慢吃,別噎著了。別人不知道的,看到你這吃相,還以爲我這幾天都虐待你似的。” 小狐狸心不在焉的舔了舔那黑乎乎的東西,忽然眼睛一亮:阿,原來還有比牛奶更好喝的東西啊。便左右開弓,一邊啃翅膀,一邊喝可樂。還不忘討好的,吃的油光光的舌頭,便在林修真俊美的臉上敷衍似的來了幾下。 不一會,一桶雞翅便只剩最後一塊了。小狐狸正欲伸手去抓,卻被林修真搶先一步,放到了嘴邊,作勢要吃:“我說我的小狐狸啊,一桶雞翅都被你吃光光了。我還一塊都沒吃到呢。這最後一塊就讓給我啦。好不好?” 小狐狸委屈的趴在林修真的懷裏,兩只前爪郁卒的抓著自己的大尾巴,似乎很不舍得,卻又不好意思強搶。黑亮的眼睛,就那樣盯著林修真嘴邊的雞翅。 故意要逗弄它,原以爲會看到小狐狸來搶。沒想到那小家夥卻是不鬧,只巴巴的望著他。看到那可憐的模樣,卻倒叫林修真心頭一軟,不忍再戲耍。寵愛的將雞翅放到雪狐的嘴邊:“呵呵,吃吧,小家夥。” 小狐狸高興的抓住那香噴噴的雞翅,張口欲吃,卻又望了望林修真。猶豫了一會,終于很舍不得似的,頭一擺,眼睛一閉,將那雞翅推到林修真的手裏。 林修真倒是吃驚不小:“怎麽了?吃飽了?” 小狐狸示好的舔著林修真的手指,努力的推著他手裏的雞翅,溜溜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 林修真便明白了:“想讓給我吃嗎?” 小狐狸很通人性的點了點頭。 林修真只覺得心頭一熱,將那團雪白的小東西舉起抱到臉旁,親熱的蹭了蹭它的小臉:“好孩子,我不是人。不愛吃雞翅。給你吃吧。”便將雞翅撕了,把肉絲送到小狐狸的嘴邊。 小狐狸疑惑的看了看他,終于也無法抵抗嘴邊美食的誘惑,便不客氣的將最後一塊翅膀拆卸入腹了。 吃飽喝足,小狐狸舔舔爪子,滿足的攤在林修真的大腿上,打起了飽嗝。 林修真摸了摸那小家夥圓滾滾的肚子,見那吃飽的雪狐慢慢的閉上眼睛,甜甜的睡著了。四只爪子肆無忌憚的伸開了。只露出肚子上那片細密的銀白色絨毛。 林修真只覺得一股久違的溫馨感覺彌漫在心頭:要知道,只有對著最爲信任的人。動物才會在睡覺時露出肚皮。因爲那是它們身體最爲脆弱的地方:“呵,好乖的小家夥。我以後就叫你小乖吧。好不好?” 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舔了舔林修真,算是默認了這個稱呼。林修真一邊撫摸著懷中小東西誘人的柔潤細毛,一邊側頭看著電視。慢慢的也進入了夢鄉。午後的陽光靜靜的透過落地玻璃窗照進室內,溫暖的照亮著屋子裏熟睡的一人一狐。 誘因 黑乎乎的客廳裏,只有電視屏幕一閃一閃,彌漫著詭異的色彩。 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窩在沙發裏面,四只爪子就像小孩子抱奶瓶似的,緊緊的抱著一桶大大的爆米花。嘴巴咔嚓咔嚓的,咬個不停。大尾巴悠閑的輕輕擺動著,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視看。雪白的身體周圍,四散著各種膨化食品的包裝袋,幾個可樂的空罐子,零落的被抛棄在地板 上。 林修真一下班回家,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這一個月來,每天回到家,都是這樣的一幅場景。他無奈的抓抓頭發,打開了客廳的大燈。 一如以往的,小狐狸扔掉了懷抱的紙桶,拐著包紮著石膏的後腿,撲騰著跳下沙發,歡快的跳進了林修真蹲下的懷抱裏。 林修真摸摸雪狐光滑柔順的背脊,寵溺的說道:“小乖,自己在家,是不是很寂寞啊?” 小東西略帶不滿的咬了咬林修真的手臂,跳下了他的懷裏,蹦跳著上了沙發,翻騰出電視的遙控器。尖尖的爪子輕輕一按,熟練無比的轉換著電視頻道。又得意的朝著林修真叫了幾聲。 林修真微微的笑著:“電視機很好看嗎?你這個小家夥,該不會是成了精吧。怎麽比人還通人性?”他走了過去,趴倒在沙發上:“啊。做急診醫生真是不容易啊。累死人了。” 小狐狸眼睛溜溜的一轉,跳上了林修真的背脊,順著經絡,啃咬著他的脖子。 酥酥麻麻的感覺,比美容廳的按摩還舒服。林修真哼哼了幾聲:“嗯。不錯。左邊再大力一點。” 小狐狸聽話的加重力道啃咬了半晌。林修真才翻過身來,將那小家夥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撫摸著它的脖頸,看它舒服的眯上眼睛,無比討好的舔著林修真的手指。 林修真也半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小乖今天的牙齒按摩很舒服呢。比昨天更有進步了……” 小狐狸聞言,咧開嘴角,彎彎的媚眼得意的笑著。在林修真的肚子上翻滾了幾下,便蹦跳著來到電話機前,刁起聽筒,黑亮亮的眼珠子巴巴的望著林修真,尾巴像小狗似的一搖一搖的。 林修真摸摸它的腦袋,扯了扯那毛毛的小耳朵,笑聲罵道:“貪吃鬼,得了便宜就賣乖的狡猾狐狸。”嘴裏雖然罵著,臉上卻樂呵呵的撥通了電話,“喂?肯德基嗎……” 小狐狸興高采烈的跳進林修真的懷裏,不住的蹭著他的肚子,谄媚的往他的懷裏鑽。 林修真將那小東西抱了起來,拍了拍它的屁股,走進了浴室裏:“洗幹淨了再吃東西!” 水氣彌漫的浴室裏,嘩嘩的水龍頭流出熱乎乎的水,滿滿的一個大浴池。小狐狸很歡快的跳進了水中。嘩啦一聲濺起了大大的水花,打濕了林修真的外衣。 雪狐卻置若無顧的,自己在四平米見方的浴池中,揮舞著爪子繞著圈子遊起水來。在水裏,那只受傷的後腿都顯得靈活了不少。 “真是個不規矩的壞東西。”林修真笑罵了一聲,脫了衣服,也走進池子裏。扯著那浸濕水的大尾巴,將小狐狸拉到身邊。擠了沐浴露,就揉搓起那身絨密的狐毛。 小家夥乖乖的享受著林修真娴熟的搓澡手法,幸福的眯著眼睛,兩只前爪扒拉在浴池的邊緣上,伸直了身子,任由林修真細細的清理著自己的毛發。 林修真的大手,順著雪狐的腦袋,脖子,肚子,一路向下,剛一碰觸到小家夥的兩只後中間腿。小狐狸便不幹了,翻了個身子。悠悠的遊到另一角,自己很仔細的擡高後腿,舔起自己的後腿和屁屁。 林修真啞然一笑,順手潑了一扇水到小狐狸的身上:“哈。這小東西,又害羞了。別怕別怕,過來讓哥哥幫你洗洗小雞雞。” 小狐狸用前爪抹了抹臉上的水,滋著牙,瞪了林修真一眼。兩只前爪便撐在浴池邊上,擡起後腿和大尾巴,狠狠的蹬著往林修真的身上潑水。 林修真也不示弱,一拉尾巴,便將那亂蹬的小家夥拖到懷裏,手指頭靈活的在小狐狸的肚皮附近四處咯吱。惹得雪狐四腳並用的掙紮著,發出咯咯的笑聲。 一人一狐正在浴池中戲耍得開心。忽然一陣門鈴聲響。 “是外賣吧。”林修真將小狐狸裹在幹毛巾裏搓弄了一番,自己也迅速的擦幹身子,穿上浴衣,向著門邊走去:“乖乖的,等會再給你吹幹毛發。” 門開了,卻不是肯德基的外賣。閃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時髦的妖豔女子。 “你找誰?”林修真皺起了眉頭,自己做了幾百年的吸血鬼,從不輕易動感情,朋友僅限于工作,深交的卻甚少。 女人自顧自的進了門,坐到了沙發上:“真是薄情的人啊。你忘了嗎?上個月,你從酒吧帶過我回你家的啊。” “噢,是嗎……”林修真不置可否。一夜情的事情,這麽長久的歲月,也做過了不少,但是他從來都不會去記得那些女人,或者男人的樣貌。 “找我什麽事?”雖然不喜歡跟有過一夜情的人糾纏不清,林修真還是很紳士的給那個女人倒了杯水。心裏暗自想著:難道又是一個傾倒在我無敵魅力下的女人?女人妩媚的一笑,便纏上了林修真的身體,在他耳邊吹著輕氣:“我寂寞了……再來一晚吧?” 林修真倒也沒有拒絕,送上門的美人,沒有不吃的道理啊。只是堅定了決心:看來等會要用攝魂術讓她忘記跟我有關的一切事情才好。 小狐狸抖抖身上濕濕的毛發,興奮的邁著步子走出浴室,奔向它期盼的肯德基雞翅。不料卻看到林修真摟住一個女人的細腰,兩人纏繞在一塊,迅速的脫著衣服,躺倒在沙發上。 不知道爲什麽,雪狐只覺得心揪得緊緊的,好生難過,便不顧一切的,跳上沙發,狠狠的往林修真的腿肚子上咬了一口,深可見血。 林修真吃疼的直起身子,只看見那氣勢洶洶的小狐狸,正張大嘴巴,欲往女人的腿上撕咬。不由得吃了一驚,趕緊推開女人。眼明手快的將小狐狸抱到懷裏,任它撕咬。 女人被推到在地板上,怒沖沖的喝道:“你幹什麽呀?!”才氣憤沒幾秒,便被在林修真懷裏撲騰的雪狐吸引了眼球,頓時楞在了那裏。 林修真暗暗叫苦一聲:自動上門的美色吃不到了。 只見他在女人的眼前打了個響指,墨綠色的眼眸盯著女人的眼睛,幽幽的說道:“忘記你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事情。現在去市民廣場。大鍾敲響12下的時候,你就會醒過來。” 女人雙眼發直,呆呆的被催眠著打開了大門,正好撞上了送外賣的小夥子。她看也不看一眼,木然的走了出去。 林修真把小狐狸夾在胳膊下,拿了外賣,給了錢,不顧那個送外賣小哥一臉吃驚的樣子。轟的一聲就狠狠的關上了大門。 順手將小狐狸扔到沙發上,將外賣翅桶丟在了它面前,林修真沒有好聲氣的說道:“吃雞翅吧!” 誰知道那小狐狸,竟然不看最愛的雞翅一眼,又撲將了上來,死死的咬住林修真淩亂的衣領。 “你這是怎麽啦?”林修真不耐煩的跌坐到沙發裏,雙手叉著小狐狸的腋下,將它舉了起來,平視著小家夥的眼睛。 只見那小狐狸黑溜溜的眼珠子閃光閃光的,竟然好似要掉淚珠子的模樣,十分委屈的瞪著林修真,哀哀低聲叫著。 朦胧之間,身體一陣燥熱,欲望之源傳來一陣陣舒服的脈動,一個妖娆的女人,伸著舌頭,若有似無的舔動著兩腿之間挺立的欲望,好舒服啊……林修真呼吸急促,眼看就要到達欲望的高峰了。 突然,跨間一陣刺痛,讓林修真一下子從天堂回到人間,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揉揉迷糊的眼睛,林修真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雪白的小狐狸,四只小爪子抱著自己雙腿間的一柱擎天,濕濕的小舌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活像在吃冰淇淩的樣子。蓬松的大尾巴,左右搖擺,輕輕的搔著林修真的大腿。 看那小家夥生澀的技術,一不小心,利齒掃過了那個脆弱的堅挺。 林修真吃疼的哎喲了一聲,才把那只專注的小東西吸引過來。黑亮亮的眼珠子溜溜的望著林修真。 被這眼前的一幕蝦傻了,這算什麽?一只小狐狸在給自己……口……?!林修真覺得活了幾百年的大腦有些生鏽了,頓時反應不過來。 一人一狐怔怔的對視了三秒。雪狐的小耳朵閃動了一下,見林修真沒什麽反應,便又伸著粉嫩的小舌頭,又掃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蘑菇頂部。 “啊!!!!!”林修真忽然的大叫起來,氣急敗壞的抓起小狐狸的尾巴,將它拎了起來,手一揮便將那團銀白的小東西甩出了臥房。 “啪”的一聲巨響,將臥室的門狠狠的關上,林修真惱羞成怒的大吼著:“該死的小畜生,以後不許跟我一起睡!” 自己就那麽的欲求不滿嗎?居然要一只小動物來幫自己泄欲。林修真覺得作爲人的自尊遭受了嚴重的踐踏。他鑽進了被窩,自我催眠著:“我一定是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可是臥室外,那吱吱的哀求聲,還有小爪子撓在門板上的唧唧聲,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顯得特別的刺耳。 林修真整理好零亂的睡衣,深深的吸了口氣,煩躁的翻了幾個身,卻又無法入睡。小家夥其實什麽也不懂,不爭氣的是自己的小弟弟,似乎也不能把火撒到不懂人事的動物身上啊。 又在床上翻滾了一陣,林修真終于忍不住,起身打開了房門。 看門外的雪狐,一下子閃了進來,抱住自己的腿,黑亮的眼珠子蒙著水氣,可憐巴巴的擠出幾點淚珠。林修真的心也揪了一下。便歎了一聲,將那小東西抱了起來:“小乖,要聽話。以後不能玩我的……我的……身體!知道嗎?” 小狐狸吱了一聲,將腦袋埋在了林修真的懷裏。 林修真重又上了床,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真的要快點找個女人來泄泄火才行了……” 他沒有發現,懷中的雪狐聞言抖動了一下,爪子更緊的揪住了自己的衣領。 半夢半醒之間,只覺得有人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的啃咬著,癢癢的很舒服。身體,又熱了起來。林修真這下可是很快的清醒了:肯定又是那只愛作怪的狐狸! 他睜開了眼睛,卻見到一團銀白色的頭發在自己的脖子附近蹭來蹭去的移動著。林修真直起了身體,驚訝的看著四肢纏繞在自己身上的……人! 沒錯!是個人。活生生的人! 一頭銀白色的濃密頭發,嫩白如雪的身子,秀美的臉龐,十四五歲的模樣,真真的是個“皎如玉樹,秀若芝蘭”。不對,比玉樹芝蘭還多出了幾分嬌美妖娆來。看那秀長吊眉的媚眼中,黑亮亮的眼珠子怯怯的望著自己。帶著幾分恐懼,幾分遲疑,幾分暧昧,幾分期盼。 畢竟也是活了幾百年的異類,林修真一下子就明白了。在長白山上招惹來的,竟然是能化爲人性的靈狐。只道它淘氣可愛,聰明通人性。看似是一只不懂人事的小小狐狸,沒想到其實卻是修煉成精的小狐狸阿。 林修真不由得脫口而出:“你是小乖?怎麽看也不像是修煉千年的狐狸精啊。” “我只有15歲……”銀鈴般悅耳的聲音,柔柔魅魅的傳到耳朵裏,十分動聽。 林修真不解的掐了掐少年的臉頰,滑嫩嫩的肌膚,如水般細致的手感。是真的,不是在做夢呀:“15歲怎麽回變成人呢?” 小人兒細細的眉頭皺了一下,努力思索的模樣:“我也不知道。爹爹和娘親都能變成人。我很小的時候就會變化了。” 原來是狐仙生的寶寶,怪不得小小年紀也有變化的本事,林修真心下就明白了。 “在山上的時候,怎麽不變成人形?險些就被人活剝了阿!”林修真看到那雪白的臉上,被自己掐出一個小小的紅印子來,小家夥噘著嘴巴,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連忙改掐爲摸。心疼的輕揉著那粉嫩嫩的小臉。 小乖被他一問,愣了一會,又回想起山上遇險的情況,咬咬嘴唇,淚水就撲撲的掉了下來,哇哇的大哭起來。 林修真最見不得人哭,不知如何安慰,手足無措的抹著那張精致小臉上斷線般的淚珠,細聲哄道:“好了好了,沒事了。不哭了,不哭了……” 小家夥抽泣著斷續的說道:“爹爹和娘親說,千萬不可以變成人形。不然被人看到了,會被吃掉的……” 那也是,這樣美麗的小人兒,若是被壞人看到,別說剝皮,恐怕連骨頭也不剩了。林修真不由得也點了點頭,便又問道:“那現在又爲什麽要變成人啊?” 小乖也不答話,忽的便撲到林修真的懷裏,四肢牢牢的抓著,像樹熊抱著樹幹似的。腦袋撒嬌的蹭著林修真的胸膛,讓他不由得想起,那只雪白小狐狸抱著紙桶爆米花的模樣。嘿,感情自己成了爆米花了阿。 林修真懷抱著一個雪白的裸體,輕撫著那光滑的背脊,忍不住在心裏贊歎一聲:不管是狐狸,還是人,手感就是好啊。 小乖啃咬起林修真的脖頸,害羞的臉蛋紅撲撲的惹人愛憐,口齒模糊的說道:“我不要看到你跟女人脫光光。我要和你交配……你不喜歡狐狸,我只好變成人……” 林修真這下吃驚不小,他抱著小乖的肩膀,將他從懷裏推開:“你……你知道什麽是交配麽?” “知道,知道。電視的動物世界裏面有……”小家夥得意的說道,脫開了林修真的懷抱,仰面躺在床上,兩只修長雪白的細腿成M字型大咧咧的張開,雙手剝開臀瓣,露出了粉嫩嫩的小菊花,一吸一合的,繞是誘人:“主人……我有洞洞可以交配噢……” 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就是聖人恐怕也要流鼻血了。更何況林修真本來就不是聖人。他低低笑了一聲,便俯身壓了上去,撫摸著小乖櫻桃般紅潤誘人的小嘴唇:“狐狸精都是這樣的淫蕩嗎?” 小人兒的眼睛撲閃撲閃的,不解的問道:“主人,什麽是淫蕩?” 林修真的吻已經雨點般的落在小乖如玉的臉龐上:“我會教你的。好孩子,不要叫我主人。叫我阿真……” 身下的小乖還在問道:“可是、可是電視上的寵物都叫飼養他們的人爲主人啊……” 林修真歎息了一聲:“小傻瓜,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寵物養。一切生靈都是平等的……”說完,便吻住了那個喋喋不休的可愛小嘴,細細地研磨啃咬,舌頭也不老實的撬開小家夥的貝齒,深入進去,找到它的同伴嬉戲糾纏。 林修真的手,慢慢的逗弄著小乖胸前的小櫻桃,順著順滑的皮膚向下,忽然,從小乖的兩腿之間摸出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他吃了一驚,擡起頭來,看到那個被自己技巧十足的深吻迷得七葷八素的小家夥,一臉迷離,銀色的頭發間,好玩的豎著兩個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便低低的笑道:“修行不夠的小妖精,你的狐狸尾巴都露了出來了!” 小乖還沈醉于舌吻甜蜜的感覺中,被林修真這樣一說,才清醒了一些,抱住自己的大尾巴,翻滾到床的另一邊,口中念念有詞的說道:“變!變!我變!” 可惜道行不夠,那個現形的狐狸尾巴越是著急,越是變不了。小家夥的臉蛋漲得通紅,看著林修真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郁卒的咬著嘴唇,終于忍不住的哇哇哭了起來。 林修真揪著他的大尾巴,將那小人兒拉到懷裏,愛憐的吻去了那晶瑩的淚珠,好聲哄道:“別哭了。尾巴和耳朵都很可愛。我很喜歡……” 小家夥如扇般長長的睫毛上,還挂著點點珠光,吸吸鼻子,抽泣著問道:“真的嗎?你不是不喜歡我狐狸的樣子嗎?” 林修真俯身咬了咬那茸茸的耳朵,掐了掐他的小臉:“半人半狐的樣子,很可愛……好想快點把你吃掉……” 小乖怕怕的顫抖著:“阿真,你也要吃我嗎?” 林修真故意的捉弄著:“是好想吃啊。你願意嗎?” 小家夥十分爲難的咬咬嘴唇,扁扁嘴,又要哭泣的模樣,讓林修真也不忍再逗弄了。他呵呵的笑著,咬著小乖的脖子:“不逗你了。我們來做很舒服的事情吧……” 夜還很長。皎潔的月光下,兩個赤裸的身子甜蜜的纏繞在一塊。細碎的呻吟聲,久久的彌漫著這間充滿情欲色彩的臥房…… 晨起 清晨的陽光暖暖的照進了臥房裏,銀白色頭發的小人兒睡得正是香甜,修長的雙腿架在林修真的肚子上,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手臂,嘴巴還咬在他的肩膀處,呼呼的滴著銀絲。 林修真翻了身子,將那小家夥摟在懷中,看著他哼哼了幾聲,蹭來蹭去的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他的美夢。 小家夥雪白的身體,猶如白蓮花般妖娆的伸展著。身體上斑斑點點的紅色印記,是昨天一夜纏綿的甜蜜見證。真是個美麗的小人,純真得不懂世事,卻還嬌媚的纏著要和自己交配。真是上天的垂憐,讓我在長白山上帶回了這麽一個寶貝。 抓抓小孩可愛的狐狸耳朵,再撥開一簇細密柔順的劉海,林修真寵愛的撫摸著他精致的小臉,手指劃過那如小扇子一般黑色濃密的睫毛,順著筆挺的小鼻子,落在了紅潤的小嘴唇上。 想起昨天夜裏,這個櫻桃般的小嘴,不住的發出悅耳動聽的呻吟聲,林修真輕輕的笑了一笑,便忍不住的將嘴巴湊了上去,細細的研磨一番。 一吻便叫人欲罷不能,林修真決定順從欲望的召喚,一路向下,啃咬著小人兒雪白胸前那紅色的小果實。舌頭靈活的吮吸,撥弄,拉扯,終于讓睡夢裏的小乖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扇貝般的睫毛眨了眨,小家夥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一手插進胸前林修真的黑發中,一手握著拳頭放在口中啃咬。小人兒低吟著不成聲的叫道:“阿真,我是公的。你爲什麽老是咬我的奶奶?吸不出奶來的麽……” “可是感覺很舒服,不是嗎?”林修真好笑的擡起頭來,手指卻不放松的蹂躏著小家夥胸前挺立的小紅果,滿意的看著他紅撲撲的臉蛋上,彌漫上一股情欲的色彩。 他低頭輕吻著小人圓鼓鼓,柔軟軟的小肚子,一路向下移動,含住了那個形狀美好早已挺立起來的小東西:“那我就來吸能夠出奶的地方吧……” “啊……”小乖顫抖著呻吟了一聲,霧氣迷蒙了眼睛,輕輕的扭動著身子,誠實的叫喚著:“阿真,好舒服……” 就著早晨清新舒爽的氣息,精力充沛的兩個人又在床上纏綿了一番。 激情過後的小乖,雪白的肌膚染上了淡淡绯紅的色彩,懶散的趴在林修真起伏的胸膛上微微的喘息著:“阿真,交配好快活。怪不得你老想著要找女人交配。” 林修真壞壞的笑道:“那以後小乖要多和我做噢。而且,不可以找別人,記得嗎?” 小家夥聞言支起了腦袋,黑溜溜的眼珠子水水的看著林修真,小嘴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那阿真也不可以找女人玩親親!” 林修真呵呵的笑道:“好,那小乖要讓我吃夠本才行噢。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說罷,精壯健美的身子一翻,便將小家夥壓到了身下。 小乖可不幹了,推開林修真滾了滾,扯著厚厚的棉被往身上蓋,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耳朵,將腦袋埋進被子裏,悶悶聲說道:“人家不要了啦。腰酸酸的,後面的屁屁也痛痛。” 林修真將手探進被窩裏,摸出那個毛毛的大尾巴,將那掙紮的小家夥拖了出來,強按在懷裏:“好好,不弄了。我抱你去洗白白吧。” 小人兒這次老實了下來,乖乖的躺在林修真的臂彎裏,由著他抱進了浴室。 全身泡在熱乎乎的水池裏,小乖歎息著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整個人吊在林修真的身上,由著那舒服的大手,塗著沐浴露,在自己的身上按摩遊走。 “阿真,你喜歡我光光的身體嗎?”兩個人有的沒的閑聊著。 “嗯。小乖光光的身體摸起來好舒服。” “毛毛摸起來不是更舒服嗎?” “嗯……那是不一樣的舒服啦。光光的,才好吃。” “可是,沒有毛毛很冷耶。” “沒關系,等我買些合身的衣服給你穿,就不冷了。” “好啊好啊,我還沒有穿過人類的衣服呢。” “呵呵,小乖應該穿中學生的衣服。我下班了,就去給你買。” 林修真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小乖,你才15歲啊。爸爸媽媽呢?你下山來,他們會不會擔心你啊?” 小家夥愛撒嬌的蹭了蹭林修真的胸膛,也有模有樣的學著去吸他的乳珠。聽到林修真的問話,才支起了耳朵,撓了撓腦袋:“他們春天的時候才上山看我。平時都雲遊四方去了。只要我在春天前回到山上就行啊。” 說著,小人兒得意的甩起了尾巴,搖頭晃腦的說著山上的美色:“阿真,春天的山頂可美了。天池的冰都融了,樹木也長著嫩嫩的枝芽……等我的腿好了,我就帶你上山去……好不好啊……” 林修真心下一沈:這沒良心的小狐狸,就想著抛棄我回去山林裏阿。不行,孤獨的活了好幾百年,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家夥陪伴。也不用擔心他像脆弱的人類那樣只有短短幾十年的壽命。我要好好的想辦法,將這個美麗的小傻瓜牢牢的铨在身邊。 心裏有了盤計,嘴上卻笑咪咪的說著:“好,等你傷好了。我就親自送你回家……” 小家夥並不知道他心裏盤算的誘拐大計,絲毫的不疑有他,香香的吻波波的落在林修真的臉上:“我最喜歡阿真了!” 林修真笑咪咪的享受著小美人的親吻,這單純的小東西,真是越看越可愛。這滑溜溜的雪白身子,也是越摸越想摸。 手指剛開始還是很老實的洗著小乖的身子,後來就越摸越上瘾了,十分自然的摸到了小菊花裏面去。仔細的查看,那菊花些微的有些紅腫,一吸一吸,緊緊的咬著林修真的手指。 小家夥搖擺著屁股,迷離著眼抗議著:“手指……拿出來……” 見那甬道彈力十足的咬著自己,並沒有出血,林修真也放下心來,一本正經的說道:“乖,要洗幹淨裏面。這樣你才不會鬧肚子。”一邊說著,一邊老練的按著小乖身體裏那敏感的突起。 小家夥不幹了,像只滑滑的小魚兒一樣,從林修真的手裏滑走,躲到水池的另一邊,趴在邊上,皺著小眉頭,嘴巴翹嘟嘟的,腮幫子一鼓一鼓,氣喘籲籲的說道:“阿真欺負我。你剛才在床上也是說摸摸就好。最後還不是……” 不知道是害羞了,還是浴室裏熱水熏陶了,小臉蛋紅嫩嫩的跟個番茄似的,惹得林修真食指大動,不顧小家夥的抗議,拉住他的小腳丫子,就往自己身邊拖,狠不得馬上就將他拆卸下肚。 小人兒撲騰了幾下,比不上林修真的力氣,很容易的就被鐵臂牢牢的圈在懷裏。 林修真得意的親吻著那個美麗的小臉,忽然覺得不對勁。咦,嘴邊光滑滑的肌膚,怎麽變得毛絨絨的。睜眼定睛一看,那個小美人呢?哪裏有了蹤影,只剩下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被抱在自己的懷裏。 小狐狸黑溜溜的眼珠子轉啊轉的,眼睛笑得彎彎只剩一條細縫,嘴裏發出咯咯的笑聲,示 威似的去舔林修真胸口的茱萸。 林修真哭笑不得,重重的揮舞手臂,卻無比溫柔的輕輕落下,拍打在小狐狸的屁股上,嘴裏罵道:“小妖精,你倒是很會逃啊。” 小狐狸在水裏歡快的翻滾了一下,一幅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樣子。 看見狐狸那個得意的模樣,林修真咬牙沈吟了一下,故意說道:“好,你不給我吃。那……我要去找女人啦!”便作勢要從浴池中起身。 小狐狸哀哀叫著,氣惱的在揮舞四肢,在水裏使勁的撲通,濺起了一陣陣大大的水花。 林修真哈哈的笑著,重又坐下,將那個撒潑的小東西摟到懷裏:“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跟你開玩笑呢。吃過狐狸精的味道,別的女人,我還不要呢。來來,快點洗幹淨,我也該去上早班了。” 小狐狸知道又被戲弄了,哼了一聲,跳出水池,像只詐毛的小刺猬一樣,抖動著身子,將毛發上的水珠抖得到處都是。尾巴一搖,屁股一蹶,邁著相當驕傲的步子,擡頭挺胸的閃出了浴室。 玄關處,林修真穿戴整齊的准備出門了。小狐狸不舍的在他腳邊繞來繞去的。嘴巴咬著他的褲腳,眼巴巴的擡頭看著他。 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林修真自己也很不舍得,又叮囑了幾句,無非是別吃太多垃圾食品之類的。小家夥見留不住,便回頭跳上了沙發,爪子一摁,開了電視,抓起了雞翅往嘴裏送,也不去理會林修真的唠叨了。 林修真幹笑了幾聲:“嗯,多看看電視也好。學學人類是怎樣生活的……” 見小狐狸充耳不聞,林修真落寞的拿起了公文包,出了大門。心下暗暗的盤算著:看這個星期六曰,要帶他好好的出門逛逛。 上班 林修真停好汽車,拿起公文包准備下車的時候,眼前閃過一個白色的身影,定睛一看:呵,那只小狐狸,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從後座上蹦跳到自己的懷中。 “你!你什麽時候跑上來的?!”林修真哭笑不得的摟住那個雪白的小東西。 小狐狸討好的將前爪搭在林修真的胸膛,蓬松的大尾巴一搖一搖的,還伸出軟軟的小舌頭,在他俊美的臉上舔來舔去。 送它回家吧,上班要遲到了。帶著去上班吧,要是被別人不小心看到了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反映。林修真一時也沒了主意,只得拍拍小狐狸的屁股,訓斥兼嚇唬著:“怎麽這麽淘氣呢?你知道山外面的世界有多少人想要你的皮毛嗎?” 小狐狸顫抖了一下,嗚嗚的叫著,跳到隔壁的副駕駛座上,將自己盤成一團,抱著大大的尾巴,黑亮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林修真。 “平時自己在家看電視不是很乖嗎?今天是怎麽了。”林修真歎了一聲,又將它抱到懷裏,撫摸著那潤滑的毛發。 小狐狸自己也沒有發現,變成人跟林修真有了肌膚之親後,自己就片刻也不想離開他了。看見他高大的背影從家門口消失,自己也忍不住趁他不注意,就跟著偷偷的跳上了汽車。 想了一想,林修真從車後箱翻出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好啦,怕了你了。來,到包包裏面去。帶你去上班,但是要乖乖的聽話,知道嗎?” 小家夥歡呼一聲,手腳麻利的鑽進了包包裏。 林修真小心的拉上一半拉鏈,讓那個小狐狸還有透氣的空間,將包包抱在懷裏,走出了停車場。 “出來吧。”走進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林修真便拉開了包包的鏈子,將小家夥抱了出來,“不可以跑出這個房間,知道嗎?” 小狐狸乖乖的點了點腦袋,好奇的打量起這間小小的辦公室。幹淨,整潔。 小家夥搖著尾巴,邁著步子,這邊嗅嗅,那邊摸摸。小爪子歡喜的抓抓辦公桌那一盆小小的紫羅蘭。 林修真也就不理會它,拿出一叠厚厚的病曆表,坐在窗邊看了起來。 “林醫生!吃早飯了沒?”一個動人的女聲冷不丁的在房門口響了起來。 桌子上的小狐狸驚了一下,跳進林修真的懷裏。 要將小東西藏好已經來不及了,林修真只好一邊安撫著那膽小容易受驚的小狐狸,一邊擡頭問道:“小玲啊,有什麽事情嗎?” “啊,好可愛的小狗啊!”叫小玲的護士小姐,一眼就看到了那團雪白的小可愛。不由得愛心泛濫,立馬的沖向前去,伸手就去撫摸那銀亮柔軟的毛發。 小家夥可不領情,哼了一聲,從林修真的懷裏又跳到了桌面上,躲開了小護士的魔爪,昂著小腦袋,驕傲的度著步子,尾巴一甩一甩的:我可是最最美麗,最最優雅的雪狐,怎麽能被你說成是小狗呢?! 林修真暗笑了一聲,附和著說到:“這是新品種的狐狸犬,別人送的。早上偷溜上了車,只好帶它來辦公室了。” 聽到林修真的話,小狐狸更不依了,這是嚴重的侮辱我高貴的血統。它跳回林修真的懷中,張開小嘴,啃咬著他的衣袖,惱怒的吱吱叫著。 小狐狸的撒潑在小玲的眼中,卻是可愛得非常,她討好的拿出手裏的早點,伸到小狐狸的面前:“小可愛,要不要吃好吃的糕點啊?” 小狐狸的耳朵抖了一下,嘴巴還咬著林修真的袖口,眼睛卻溜溜的盯著小玲手裏的蛋糕,小爪子試探性的,碰了碰那個看似相當美味的東西。 “吃吧,吃吧,很好吃的哦。”小玲繼續引誘著。對這個國外留洋回來混血醫生,小玲是抱著萬分的好感,可惜林醫生風趣幽默,但是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彬彬有禮,從來不會特別跟誰親近。小玲費勁心思,想拿過來討好林醫生的早點,自然是精心准備的,怎麽會不美味呢。 小狐狸對于美食,一向都沒有抵抗力,便也不客氣的,將糕點抱到懷裏,擡起頭來,黑亮亮的眼睛巴巴的望著林修真。 林修真寵溺的摸了摸它的腦袋:“喜歡就吃吧。” 看到小可愛歡快的啃著自己帶的糕點,小玲也喜笑顔開,小心的摸了摸專注著吃東西的狐狸毛毛:“林醫生,它叫什麽名字啊?” “小乖。”林修真彈了彈小東西的耳朵,補充了一句,“不過經常不怎麽乖。” “我可以抱抱它嗎?”小玲的眼睛閃閃的,冒著大大的愛心。 林修真點了點:“不過它有點怕生。” 小玲大膽的將小乖抱到懷裏,小狐狸掙紮了幾下,很不舍得離開林修真溫暖的懷抱。 “小乖好乖噢,讓姐姐抱抱,姐姐再給你帶好吃的東西,好不好?”小玲當護士也好幾年了,明顯對于哄小孩是很有一套的。 畢竟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口軟。小狐狸咬著嘴裏的美食,眼睛溜溜的轉了轉,也就不再掙紮,任由小玲撫摸著它柔軟的毛發。 哼,一塊小蛋糕就能把你給收買了,真是一只小笨狐。看來以後我要看緊一點才行了。林修真的心裏暗想道。臉上卻是一幅無比優雅的笑容:“這小家夥,看到美女就暈暈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聽到這不露聲色的恭維,小玲更是心裏樂開了花:“林醫生,你的手術時間就快到了。我幫你帶小乖吧。保證不會讓院長發現的。” 林修真想要聽的就是這句話,他點了點頭,繼續展示自己的無敵笑容:“那就謝謝你了。”說罷,便起身摸了摸小乖的腦袋,叮囑了幾句:“不可以亂跑出房間,知道嗎?聽姐姐的話,我很快就回來。” 小家夥不亦樂乎的吃著蛋糕,完了還戀戀不舍的舔著自己爪子上殘留的奶油,只在嘴裏嗯嗯了幾聲。 “哇。太可愛了啦!” “怎麽會這麽可愛啊!” “來,小乖,到阿姨這邊來。有好吃的巧克力餅幹噢!” “小乖小乖,來姐姐這裏喝點橙汁,別噎著了。” 終于到了午休時間,結束了幾個小時的手術,林修真走到辦公室邊上,便聽到了裏面的陣陣歡聲笑語。 走進去一看,哈,老老少少的護士們,懷裏都揣著各種小零食,衆星拱月的圍著那只得意的小狐狸,熱鬧的聚在一塊。 看見林修真走了進去,護士們都用無比向往的語氣問到:“林醫生,你到哪裏買的小狗啊。真是太可愛了。又通人性噢。我們都好想養一只呢。” 小乖看到林修真近來,便歡快的從老少女人中突圍,撲了上去。不住的蹭著他的胸膛,仿佛幾個小時不見,是多麽委屈的一件事情。 林修真摸摸鼻子,幹咳了一聲:“哦。這是我親戚從國外帶回來的。可能不方便買到。” “是這樣啊……”護士們無比惋惜的說道。 “林醫生,那你以後多帶它來醫院玩,好不好啊。我們真是好喜歡小乖啊。”小玲說道。她心想,好不容易有一個契機可以多跟林醫生搭讪了,可不能錯過啊。搞不好,小乖可以成爲小紅娘呢。 抱有她這樣想法的年輕mm不在少數,護士們紛紛附和著:“是啊是啊。多帶它來玩。整天悶在家裏,它也難受啊。” 小乖也擡頭吱吱的叫喚著,似乎對這個有美食吃,還有美女抱的環境也很喜歡。 林修真摸了摸它圓滾滾的肚皮:“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多帶你來。” 衆人又嬉鬧了一陣,就各自散了,回去自己的辦公室午休。房間裏,只剩下一人一狐了。 林修真鎖上了房門,從包裏掏出幾件衣服來:“小乖,來,試試我剛剛抽空給你買的衣服。” 小狐狸在他懷裏翻滾了一下,林修真的臂彎裏,就變成了一個光溜溜的美少年。 小乖膩在林修真的身上,噘著嘴巴抱怨著:“變成人沒有毛毛,好冷。” “穿上衣服就不冷了。”說著,林修真就拿起衣服給他往頭上套。 保暖內衣,襯衣,毛衣,外套……一件件的穿上了小乖的身上,就連襪子,林修真也很有耐心的蹲在地上,握住那光嫩嫩的腳丫,忍不住先咬了一口,再幫他穿上棉襪。 打扮整齊時,一個衣著休閑的美少年就出現在眼前了。 “我是第一次穿衣服耶,阿真,好看嗎?”扯扯身上的衣服,小乖在原地轉了個圈。 “好看。我的小乖,穿什麽衣服都好看。”林修真微笑著。 小乖高興的抱住林修真,仰著小臉蛋,在他胸膛上不住的蹭著。 林修真摸摸那美麗銀發,俯下頭輕咬著小乖雪白的脖子:“不穿衣服的時候,最好看了。” 小乖咯咯的笑著:“好癢好癢。” “小家夥,你剛剛吃了多少東西啊。讓我看看你的肚子。”林修真翻開了他的上衣,在那圓圓的小肚皮上咬了一口,“你吃飽飽了。現在……該我吃了。”說罷,便去脫他的衣服。 小乖扭捏的掙紮著:“阿真,大色狼。我剛剛才穿好衣服耶。” “不怕。等會吃完,我再幫你穿上。” “沒有衣服會冷……” “乖乖的別亂動,我會讓你熱起來的……” 于是,細碎的呻吟便在封閉的空間裏蕩漾起來。午後小小的辦公室,開始上演活色生香的吃人大餐了…… 逛街 忙碌了一天,終于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林修真走進了辦公室,脫下白大褂,換上了黑色的風衣。看那沙發上的小人兒,甜甜的睡得正舒服呢。大尾巴和狐狸耳朵被很仔細的藏在自己披在他身上充當被子的大衣裏。小家夥睡得很沈,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走了過去,細心的檢查了一下小東西腿上的紗布。看樣子恢複得很快。他放下心來,撥了撥散落在小乖額頭上的銀色發絲,輕輕的掐著那水嫩嫩的臉蛋,拉出那個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他的小耳朵邊吹了口氣:“起床啦,小家夥。” 小乖揉了揉眼睛,懶懶的伸展了一下四肢,摟住林修真的脖子,在他的臉上來回的蹭著:“阿真,要回家了嗎?” 林修真微微笑了笑,摸出一頂茸茸的毛衣帽子,戴到小乖的頭上,仔細的將那招搖的狐狸耳朵掖好。順便在那粉嫩嫩的臉蛋上啵了一口。 “你可要快點習慣變身啊。老是這樣半妖的模樣,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可就不妙了。”林修真又將那小人拉了起來,幫他穿上長長的風衣外套,正好將那大尾巴,遮掩得不透聲色。 小乖鼓起了腮幫,依在林修真的身上,小胖手指尖尖的戳著他的胸口,害羞的埋怨著:“都是阿真啦。要不是你使勁拉著我交配,我也不會泄了真氣,露出尾巴啊。現在全身都沒有力氣呢。” “哦?那都是怪我咯?”林修真眼睛一轉,裝作生氣的樣子:“唉……本來還打算今天晚上帶你去逛逛街,買幾身新衣服的。既然你都沒有力氣了,那我們還是回家好了。” “逛街?!”小乖眼睛一亮,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腦袋使勁的磨蹭著林修真的胸膛,拉著他的手臂,左右的搖晃著,“我要去,我要去。阿真帶我去嘛……” “那你要先把耳朵尾巴變回去。”林修真摸摸他的小腦袋,嚴肅的說道:“而且你要乖乖的聽話,不可以隨便離開我身邊。知道嗎?” 小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撲閃著,小臉蛋上透著興奮的粉紅色,搗蔥般點著頭:“嗯嗯。我會乖乖的,全聽阿真的。”只見他口裏念念有詞的嘀咕了幾聲,便將尾巴變不見了。 看到小家夥興奮的樣子,林修真心裏也覺得很快樂。他拉起小乖的手兒,十指交扣,又抛下了重量級的誘惑:“嗯。如果表現好的話,我就帶你去吃好吃的烤魚。” 醫院的走廊裏,一個精致如娃娃般的美少年,眉開眼笑的,樂顛顛的跟在一個大帥哥的後頭,拍著胸口保證著:“我一定會乖乖的!” “林醫生,下班啦?”護士們有些訝異的跟林修真打招呼,眼睛卻都是直直的盯著後面的小帥哥,好奇的問到,“這位是……” “哦,是我表弟。腿受傷了,過來上藥的。”林修真順口答著,跟衆人揮了揮手。他身後的美少年,有點怕羞的拉著他的手臂,紅撲撲的臉蛋也甜甜的跟衆人微笑著。 “好可愛的小人啊。啧啧,林醫生的家族就是出帥哥的啊。” “可不是,要是我將來的兒子也能長這麽俊俏就好了。” “他的頭發是銀白色的耶。不知道是染的還是天生的。難道是外國人?” “對了,林醫生說那狐狸狗是從國外帶來的。難道就是這小帥哥養的?” “話說回來,那小娃娃跟那只狐狸狗還挺像的,都是那麽討人喜歡。” 醫院裏的護士們望著兩個帥哥的背影,興高采烈的八卦著。 走進人群熙攘的購物中心,小家夥顯然有點害怕,緊緊的拽著林修真的手臂,恨不得像塊橡皮膏糖一樣粘到他的身上去。 林修真安撫似的握緊了小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別怕。有我在呢。” 小乖水水的黑眼睛閃了閃,點了點頭,怯怯的小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人呢。” “好孩子,你不懂的分辨人心的善惡。要記得,不可以自己一個人出門噢。”小狐狸長年在山裏長大,不懂世事,好擔心他會受不了繁華世界的誘惑偷跑出門。林修真又唠叨了一句。看到小家夥乖乖的答應著,才放下心來。 兩人手拉手的掃蕩了幾家時裝店,不一會兒就收獲了不少戰利品。 在這家店鋪裏,林修真坐在沙發上,寵愛的看著心肝寶貝在花花綠綠的衣服叢中,左挑右挑,左試右試。 初見世面的小狐狸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心,剛開始還怕怕的半步不敢離開林修真。這會兒,已經活蹦亂跳的在琳琅滿目的商品裏穿梭。可愛的模樣,甜甜的小嘴,逗得專櫃小姐都心花怒放,很高興的給了林修真許多折扣。 看這個小家夥,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絨絨的圍巾,滾著花邊華麗麗的襯衣外套,更加像一個十八世紀精致的公仔娃娃一半。在試衣鏡前轉了幾圈,憧憬的望著林修真,得意的笑著:“阿真,好不好看?” 看到小乖天真的笑臉,林修真覺得自己好幾百年孤獨的歲月真是白活了。自從有了這只可愛的小笨狐狸,自己才覺得有了活在世上的喜悅和真實感。他寵膩的捏了捏小人兒興奮的紅嫩臉頰:“好看。我們就穿著走吧。” 看著兩個帥哥提著大包小包的離去。專櫃小姐興奮的議論著:“你說,他們是不是那個啊?”“我看十有八九是了。”“唉,怎麽帥哥都是那個,那我們還到哪裏找人嫁啊……” “阿真,那家店是賣什麽的。好多亮閃閃的東西啊。”小乖興奮的指著一家珠寶店。 林修真心下轉了幾轉,便有了主意:“小乖,那些是定情的珠寶。我們一起去賣一對,好不好?” “定情是什麽?”小乖是個好好學生,不懂就問。 “就是像你爸爸媽媽一樣,一直在一起。”林修真簡單扼要的說明著。 “好啊好啊,我要一直的跟阿真在一起。”小家夥高興的點了點頭,便拉著林修真進了珠寶店,看得目不暇接:“哇,好多亮亮的石頭,好漂亮,好喜歡。” 林修真指著一對蝴蝶狀的紅瑪瑙耳釘,魔鬼般的聲音誘惑著:“小乖,這個好不好看啊?” “嗯嗯。好看。我最喜歡山上的蝴蝶了。阿真,等你送我回山上,我們一起去抓蝴蝶好不好?雖然我從來都沒有抓到過……”小家夥又想起了長白山的趣事,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起來了。 林修真摸摸他變成人耳的小耳朵,打斷了他的話:“那我們把蝴蝶穿到耳朵上好不好?” 小家夥皺皺眉頭:“阿?要穿耳朵上啊?疼不疼啊?” “不會很疼的。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定情蝴蝶噢。不要就算了。”林修真循循善誘著,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長著耳朵和尾巴,拿著夜叉似的惡魔,在哄騙小孩子。 “我要我要。”小乖著急了,扯著林修真的袖子表明決心。 林修真便像櫃台小姐要了釘耳機,放到小乖的手裏:“那你給我穿上吧。” 小乖顫顫的拿起了釘耳機:“我……我不懂怎麽弄。” “用力釘下去就可以了。”專櫃小姐笑咪咪的指導著。 小家夥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上眼睛,雙手一使勁。然後又顫巍巍的睜開一只眼,看見林修真微微的笑著,耳朵上多了一個美麗的紅蝴蝶,俊美的臉上更顯得魅力十足:“看,漂亮吧?一點都不痛的哦。” 林修真拿過釘耳機:“輪到小乖戴上漂亮的蝴蝶了哦。” 小家夥看見林修真的笑容,還有耳朵上好看的蝴蝶,也躍躍欲試,主動的將一側的耳朵伸到他的面前。 林修真也不打招呼,趁其不備一使勁,就給小乖穿上了耳釘。 “啊!”小乖大叫一聲,跺著腳,捂著耳朵,淚眼汪汪的槌打著林修真:“阿真騙人。好痛!好痛!”說著,嘴巴一扁,就要大哭起來。 林修真急忙將他摟到懷裏,好生哄道:“小乖是小男子漢嘛。這點小痛算什麽呢?”他又指著專櫃小姐,“你看,這個漂亮姐姐也有耳洞噢。她都不怕疼。小乖怎麽會怕呢。” 小家夥黑亮的眼睛看了看專櫃小姐,見她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附和著說到:“是啊是啊。小弟弟戴上耳釘好好看的。”他這才吸吸鼻子,將眼眶裏的淚水努力的擠了回去,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害羞的小臉蛋埋到林修真的懷裏,使勁的蹭著,仿佛要鑽進他的胸膛裏去。 專櫃小姐又不失時機的向推銷著:“先生,這款白金鑽戒是新上市噢。送給情人寓意最好了……” 林修真卻擺了擺手:“不用了。買這對蝴蝶耳釘就行了。” 專櫃小姐哪裏知道林修真的想法呢。看那只小笨狐狸,萬一變會原形,再漂亮的戒指那個小狐爪子也戴不了阿。只有這個耳釘,不管是人耳,還是狐狸耳朵,都會牢牢的釘上自己的印記。雖然戴上去疼,但是這樣才夠刻骨銘心阿。而且還不容易摘下來呢。林修真得意的在心裏偷笑了幾番。 小孩子總是貪圖新奇又愛美的。疼是疼了點,但是被誇獎很漂亮很勇敢的小乖,已經高興的對著鏡子左瞧右瞧,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林修真算計得死死的…… 樂園 周末的早晨,太陽暖暖的照在臥房裏。林修真摟著懷裏的小寶貝,無比幸福的伸了個懶腰。看見那個精致的小人,嘴巴嘟嘟的蹭在自己的胸口,甜甜的睡得正香。 林修真扯了扯那個耷拉在銀發中的狐狸耳朵,翻出來在嘴邊親了親,很有分寸的咬了咬。耳朵是小乖的敏感點,雖然這個光溜溜,滑嫩嫩的小人兒幾乎全身都是敏感點。但是只小小的逗弄一下那個毛茸茸耳朵,小家夥就在睡夢中蹙起了眉頭,舒服的哼哼了幾聲。 “起床啦……太陽公公照屁股咯……”林修真在小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小家夥還在跟周公聊天,不樂意的揉著身子在林修真的懷裏蹭了蹭,不爲所動。 林修真將那小懶蟲從懷抱裏推開,直起了身子坐在床邊,撫摸著小乖柔順的大尾巴,用十分惋惜的語氣說道:“唉,那你好好睡吧。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去遊樂園了。” 小家夥的耳朵抖了幾下,豎立了起來,本來還耍賴閉得緊緊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得圓鼓鼓的,黑亮黑亮的閃著光。小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了林修真的身上,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背上:“遊樂園?遊樂園?阿真你要帶我去遊樂園玩嗎?” 林修真被他晃動得腦袋都有點暈,回過身來,抱住了那個激動的小人兒,在他的臉上咬了一口:“是啊是啊。你再不起床,遊樂場都要關門啦!” “哇~~太好了太好了!我最最喜歡阿真了!!!”小乖高興的抱著棉被在床上滾來滾去。把自己包得像夾心面包一樣,炸彈一樣撞進林修真的懷裏。小臉不住的蹭著他的俊臉,歡快的在他的脖子上磨牙。 林修真抓起一個被角,用力的一抖,小家夥光溜溜的身子就從棉被裏滾了出來。抓住那個像小魚兒一樣身子,脆脆的拍了一下小乖彈力十足的小翹臀,林修真笑罵一聲:“快點把耳朵尾巴變走,我幫你穿衣服!” 冬天的太陽喜洋洋的照著熱鬧的遊樂場。一個俊俏的美少年,戴著可愛毛絨帽子,手上套著厚厚的兔毛手套,一手笨拙的拿著一個棉花糖,興高彩烈的伸著粉嫩的小舌頭舔得樂呵呵的。另一只手,緊緊的拽著身邊一個身材高挑的大帥哥。這養眼的組合,吸引了不少年輕美眉的 眼光。 “阿真。好甜好好吃,你也試一下。”小乖舉著棉花糖,眼睛亮亮的看著林修真。 林修真本就不是世俗之人,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