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混沌★

關於部落格
       天地是混淆黑暗的,無形充斥著這未開化的空間。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漫畫更新訊息請至 → 網誌看。>.﹏.<。 
  • 789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慾望宮廷by風弄

  楔子   狹小的駕駛艙內,正進行著每日都必須堅持的苛刻訓練。   「嗚────」極度壓抑的,從齒縫裡逸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讓駕駛艙內溫度升高。   「KV48,KI80,IN25,嗯,哥哥進步了很多,對戰機上的按鍵越來越熟悉了。」少年一邊用和年齡絕不相符的內斂語氣說出誇獎,一邊激烈地活動著手裡的人造陽具。   「嗯──啊──啊!凌涵──嗚──」赤裸著下身,在駕駛艙內接受著調教的年輕男子,發出求饒似的啜泣,卻不敢稍微停下尋找按鍵的動作。   「哥哥,再堅持一下,今天連續按鍵五百個不出錯,就讓你休息。」用平淡的語氣安慰著,但在身體裡攪動的巨型玩具,抽動得更令人無法忍受了。   「嗚──嗚──!」   有關戰機的訓練,自從另一個弟弟凌謙被帶走後,就交由凌涵繼續負責。   每個白天,凌衛都必須依照凌涵的要求,做好書面功課,並且完成體能訓練的要求。   等凌涵回到公寓後,就會進行地獄一般的戰機訓練。   把駕駛艙裡所有燈光都熄滅,凌衛必須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環境中,按照指令迅速準確地找到每一個要求的按鍵。   與此同時,菊穴還要接受形狀可怕的人造男形不間斷抽插。   連續準確的找到凌涵指定數量的按鍵,才會被允許休息。   最開始時連續兩百個,漸漸提高到三百,今天,標準再次提高到五百,中途任何一次出錯,都被無情地勒令重新開始。   「嗯嗯────!」凌亂的喘息裡,摻雜著痛苦和羞恥萬分的性感。   前列腺受到假陽具玩弄,難以言喻地恥辱快感在身體裡流竄。   每一下插入的動作,都讓會陰難耐地突突抽動。   身後的少年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處境,一絲不苟地執行著。   「LI35,LT39,EO35……嗯?錯了。」好像老師教導粗心大意的學生一樣的低沉口氣,人造陽具的傘形尖端猛然撞在微凸的敏感點上。   「啊!」接受訓練的軍校生發出啜泣般的慘叫。   被折磨得紅腫起來的腸壁彷彿灼燒著。   「真可惜,已經是第四百八十六個了,只要哥哥再堅持一下就能過關,為什麼不能有毅力一點呢?」   塗抹過大量潤滑劑的人造陽具,濕淋淋地抽出來。   強烈的摩擦感,讓漂亮的身體又一下劇烈地顫抖。   急促的呼吸在封閉的駕駛艙裡異常清晰。   「訓練的時候就應該認真訓練,哥哥都在想什麼不該想的事情?又射了嗎?」手從胯下往上伸,輕易地抓住了疲軟下來的陰莖。   「凌……凌涵……」凌衛尷尬地沙啞著嗓子請求。   如果物件是凌謙,也許早就努力擺出兄長的身份,叱責他的過分了。   但同樣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而且和凌謙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孿生兄弟,對於從骨子裡都散發著將帥式的冷酷的凌涵,凌衛根本無法反抗。   個性可怕的凌涵,天生就有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恐怖氣勢,相處的時候,凌衛哪怕只是一句無心的言語之失,也會被凌涵揪住不放,不但用犀利的話把凌衛說得啞口無言,甚至會加諸身體上淫靡邪惡的懲罰。   「最後一次提醒哥哥,不許在駕駛艙裡射精,再這樣我就要懲罰你了。」   光著下身站在駕駛艙裡,被自己小三歲的弟弟摸著剛剛射過而軟下來的陰莖冷淡訓斥,強烈的羞恥讓凌衛渾身顫抖。   這麼淫蕩的身體,讓人無地自容。   「對不起……」   「駕駛員一進入戰機,所有心神都必須放在戰機上,不管遇上什麼事都不能分神。如果只是被捅捅前列腺就興奮到只顧著射精,那麼萬一遇上更嚴重的受傷情況呢?在戰機升空迎戰的關鍵時刻,會不會只顧著傷口的疼痛而按錯鍵呢?要是那樣的話,戰機就會被擊落。」少年長官完全是教訓的冷冽口氣,「每次都把駕駛艙的地板弄得髒兮兮的,屁股裡的感覺有那麼好嗎?   雖然艙室藏一片黑暗,但完全可以想像面前的金屬地板上,已經被剛才的幾次高潮弄濕了。   在訓練中無恥地射精,原本應該成為榜樣的兄長,此刻遭到弟弟無情的訓斥,那個情景,就像主人再一次指著地上的尿漬,教訓不聽話的小狗一樣。   自尊心完全被掠奪一空。   但身為盡職的軍人,這種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咬牙堅持。   凌衛忍住所有的情緒,「抱歉,請重新再來,這一次,我一定會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戰機上。」擺出再一次開始的姿勢。   知道很快又會被異物插到深處玩弄的肉洞,在黑暗中不安地張合。   可是,身後的人卻沈默了一會。   「再來一次五百下的按鍵考試,哥哥未必可以過關吧?」   「嗯?」   「今天已經很累了對嗎?畢竟一口氣把三百的要求,提高到五百。第一次哭著做到了連續四百零三個準確,第二次做到了四百二十七個,這次四百八十六個,也算很努力了。看到哥哥這麼努力的份上,我也不能太無情。」   一向言出必行的凌涵,竟然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讓凌衛詫異不已。   轉過頭,但是光線不足下,沒有辦法看清凌涵的表情。   「你是說……」   「今天的最後一次,不要求哥哥連續五百個準確按鍵了,只要在我射精之前,能夠一直保持準確度,就算你及格。」沒有給予凌衛任何準備的空間,抱著頎長結實的腰桿,從後面直接進入。   因為被人造陽具玩弄過還沒有完全閉合,像張著小嘴一樣緊張喘氣的菊穴,猛然被貨真價實的肉棒擴張到最大。   怒張的頂端壓迫著直腸。   和假陽具不同的質感,硬度和粗度都非常驚人的活物選擇著角度侵佔腫脹的肉壁,完全是不一樣的充實感。   「嗚────!」   從臀縫到背部,產生難以言語的奇怪感覺。   鼻子裡哼出來的痛苦聲音也帶著濕濕的味道。   「哥哥被人造玩具操到發熱的肉洞,已經完全軟化了,這麼輕鬆就把我的東西吃到了根部。」被吸吮住的快感,讓凌涵的呼吸頻率改變。   好舒服。   只有哥哥的身體能夠這麼美好又淫蕩,扭動的屁股真是太可愛了。   狠狠地用早就勃起到發疼的陽具蹂躪哥哥結實的屁股,凌涵必須用很大的毅力,才能保持教官的語氣。   「好,現在開始補考,記住,這次絕不能未經允許地擅自射精,」一邊嚴厲地警告,一邊挺著腰桿,以向上的角度,像要用肉棒把整個身體頂起來似的凶悍地頂刺。   「啊啊──!」   「明白嗎?」   「嗚──明……明白……」   「那好,現在開始考試。在我射精之前,要保持百分百的準確度,準備按鍵──LI35,KV48,KI80,IN25,LT39,EO35……」   激情淫靡的嚴格訓練繼續進行。   駕駛艙中異常的灼熱感,連最尖端工藝製造的金屬艙門都擋不住,隱約地流溢到客廳裡……   第一章   地獄式的戰機訓練結束。   從駕駛艙出來,膝蓋不斷地打著顫,從腰往下的部位,尤其是臀部的中心,完全是麻痺的。   凌衛必須扶著牆才能移動到浴室門口。   最後一次的按鍵考試,最後還是難堪地被抽插著哭叫射精了。   不過凌涵看在他努力保持了準確度,一個按鍵也沒有錯的份上,結束了今天的戰機訓練。   艱難地把深深注入屁股裡面的白色體液挖出來,凌衛沖了個澡,把身上滑膩膩的汗水洗掉,穿上樣式簡單的白色浴袍出來。   熱水澡之後,體力似乎恢復了一點。   走到飯廳,發現凌涵已經比他更迅速地洗好澡,在廚房裡忙碌了。   「凌涵。」凌衛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弟弟的背影。   「稍等一下,馬上就可以吃了。」   「凌謙的事情,有新的消息嗎?」   「還沒有。」一點也沒有遲疑地回答,乾淨俐落到叫人難以接受。   凌衛擔心地皺起眉頭。   凌謙被帶走後,一直沒有得到軍部確切的消息,凌承雲將軍的答覆,也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知道了而已。   凌夫人更沒有任何消息——擔心母親的心臟受到刺激,凌謙被軍部帶走的消息,凌衛根本就不敢向凌夫人提起。   凌涵說過會跟進凌謙的事情,可是目前為止毫無進展。   一向囂張跋扈的凌謙忽然不再呆在身邊,凌衛無來由地覺得不安。   或者是漸漸習慣了凌謙放肆可惡的嘴臉了吧,沒有了他,一下子變得好安靜,早上起來,沒有人會牛皮糖似的纏上來要求早安吻了。   「女王陛下呢?她什麼時候可以見我們?」心繫凌謙的安危,凌衛追問著,「你不是已經提出請求了嗎?」   「是的,請求已經遞交給皇室外交專部了。不過女王陛下是皇室的首腦,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時覲見的,我們需要等待答覆。」   「可是,你說過……」   「哥哥。」凌涵忽然往下沉的語氣,截斷凌衛的追問,冷靜地指出,「不要忘記凌謙是為了什麼被帶走的。哥哥如果再不學會理智地處理問題,分清楚輕重緩急,只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他端著盛好了菜的碟子走出廚房。   筷子和飯菜都擺在飯桌上。   「晚餐已經做好了,快點吃吧。」   「…………」   「是新的營養食譜,可以增加哥哥的體能。最近消耗太大了,你要多吃點。」   「只是,最近一提起凌謙,你就會很不耐煩。」   「我不喜歡總是徒勞無功的提起一件沒有進展的事。」平靜的語氣,近乎令人不可思議。   凌衛用彷彿想看什麼似的目光,看著凌涵。   隨著凌謙被帶走的日子漸漸增加,凌涵的態度漸漸變得含糊。   如果凌謙剛剛離開的時候,凌涵還有那麼一點焦灼的話,那麼,到現在已經難以再找到點焦灼的蹤跡了。   為什麼?   畢竟是孿生兄弟,再怎麼彼此競爭,在這種時候也應該很焦急擔憂才對,凌涵的表現卻遠遠比想像中的冷淡,好像他現在只關心凌衛即將到來的考試。   還是凌涵對凌謙的被捕有別的想法?例如趁機……   黑暗的念頭閃電一樣劃過腦海,凌衛潛意識地命令自己不許往那個方面去想。   他必須信任凌涵。   「快吃吧。」凌涵似乎並不在乎凌衛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回望他,指指他面前的飯菜。   凌衛拿起勺子,低頭去勺散發著熱氣和香味的炒飯。   凌涵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低著頭,隔著飯桌對付自己面前的碟子裡的東西,吃得很沈默。   氣氛沒有原因就冰冷而僵硬起來,令人心裡沉甸甸的。   和凌涵這樣的人單獨相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凌謙在的話,那會好受多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喘不過去氣來。凌衛不由自主地這麼想。   不過,自己也太不爭氣了。   為什麼就不能再堅定冷靜一點?為什麼不能像凌涵說的,專心一志地加強訓練,時刻做好準備,用最好的狀態迎接到來的挑戰?要把凌謙從軍部救出來需要的就是這種強大堅定的精神,而自己卻一直莫名奇妙,老是用亂七八糟的心情想著凌謙。   要是被凌謙知道,一定會嘴巴很壞地說出下流的話嘲笑他。   哥哥已經離不開我的大肉棒了吧,幾天沒被我狠狠的抱過就渾身難受是嗎?   腦子猛然跳出凌衛得意洋洋的可惡笑臉。   不要再想了!   很想拋開煩惱專心吃飯,但大腦根本不聽指揮地亂想,凌衛拿著勺子,有一口沒一口地往嘴裡送著。   「心裡很亂,對嗎」   對面的聲音忽然傳進耳裡,凌衛抬起頭看向凌涵。   「哥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凌涵炯炯發亮的眼睛打量著他。   「是嗎?」   「太明顯了。」   「抱歉。」   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只是隨口就這麼說了。   不想就這個無聊的話題繼續下去,而且聊下去也不知道會觸及凌涵什麼忌諱,在凌涵的目光下感到越來越不自在的凌衛只能裝作很餓一樣,加快進食速度,把碟裡剩下的飯菜往嘴裡塞。   眼前忽然有陰影覆上。   凌涵不打招呼就從對面伸來的手讓凌衛猛地後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住了。   唇角下方有被指尖輕輕拂拭的觸感。   「謝謝。」   「不客氣。」凌涵用餐巾把飯粒抹掉。   略朝房間方向偏過去一點的英俊側臉上,覆蓋著一層令人看不透的表情,加上他總是非常淡漠的聲調,讓人覺得似乎有風暴在不知道的地方醞釀一般。   是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小心說錯話惹到他了?   算了,也許凌涵就是那種天生會令人神經緊張的角色吧。   凌衛忽然很想快點離開飯桌。   「我吃完了。」他站起來,刻意避過凌涵的視線,不過就這樣吃飽了離開,似乎也挺過分。凌衛站在桌旁躊躇了片刻,「今晚不如,讓我來洗碗吧。」   「也好。」凌涵令人意外地沒有提出反對,「對了,記住等會要把空戰術的模擬試題做一遍。」   「好的。」凌衛點頭,手腳麻利地收拾桌子上並不太狼籍的碗碟。   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凌涵已經站起來,把餐巾放在桌上,走進自己的房間。起立和轉身的動作很快,凌衛甚至來不及瞥一眼他的臉色。   看著弟弟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後,凌衛微微地牽動眉。   又怎麼了?   難道主動洗碗,幫他分擔一下家務,也讓他感到不滿嗎?   真是搞不懂。   凌涵這種個性,一定是宇宙中最難讓人猜透、最令身邊的人覺得迷惘不安的一種。   關上房間,凌涵緊緊握起右拳。   很想重重地一拳擊打在房門上,宣洩沸騰的怒火,但把拳頭伸到肩高的時候,理智已經控制住局面,強迫著拳頭放棄似的垂下了。   他不是凌謙。   他並沒有那種,一旦壓抑不住情緒,像孩子一樣隨性發洩的自由。   奇怪,他明明才是三兄弟中年紀最小的那個,他才應該是最有資格像孩子一樣任性的人。   但這所謂的資格,很久以前就被自己放棄了吧。   凌涵壓抑著想大聲歎氣的衝動,拉開真皮轉椅,在擺放遠端通訊儀的桌子前坐下。   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習慣性地開始反省。   以哥哥善良的性格,當然會非常牽掛被抓走的凌謙。   凌謙和哥哥相處的時間比較多,又是哥哥第一個男人,而且又懂得各種鬼鬼祟祟的討好人的小技倆,哥在他們之間比較偏愛凌謙,也無可厚非。   凌涵努力安慰自己,為哥哥明顯的偏心辯解。   但不管怎麼體諒,酸楚的滋味還是頑固地糾纏在那裡不肯散去,就好像半干半粘的醋在麵粉團裡一樣可惡。   抱歉,謝謝……擺著一副為了凌謙茶飯不思的臉,卻在飯桌上對自己用生疏客氣的禮貌用語。   還有那個不安中帶著懷疑和揣測的眼神,真是豈有此理!   「啪」!   他忽然把啟動好的遠端通訊儀狠狠關掉,呆坐在房間裡生氣。   身為軍部將官是不該情緒化的,凌涵知道自己正在犯著沒有自控力的人才會犯的低級錯誤。   隔音效果優越的牆壁和房門彷彿把外面的世界和這裡完全分割了,靜悄悄的房間裡只能聽見自己因為惱怒而變粗的呼吸。   不過,雖然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腦海裡可以很自然的浮現正在廚房洗碗的哥哥的背影。   俊朗的背影,幹練的動作,甚至把碗碟放進離子噴洗機裡的舉動,都一絲不苟,認真得令人生出想緊緊抱住他的衝動。   可是,這個人心裡唯一想到的只有凌謙而已……   停止!   凌涵驚覺地命令自己中斷負面的想法。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他有意識地深呼吸,用手輕輕拍打雙頰。   稍微放鬆一直繃得緊緊的神經,睏倦立即潮水似的湧來,無孔不入地誘惑著他倒在近在咫尺的舒服的大床上。   嘖,內部審問科的疲勞轟炸還真的沒完沒了。   從有所感覺開始,到現在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看起來在另一個星球上,對凌謙的不間斷審訊還沒有停止。   疲感感越來越重,神經拉扯得太陽穴開始突突跳動,彷彿身體浸泡在酸液裡面一樣的疲憊難受。   身為孿生兄弟的自己尚且感覺如此,恐怕凌謙那邊更難捱吧──他才是接受正式審問的那一個。   話又說回來,雖然感到很累,但凌涵也不怎麼希望這種感覺太快過去。   畢竟,當內部審問科使勁對凌謙疲勞審問卻無法得到想要的供詞後,就不得不進行刑訊了。   軍部也許會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對凌謙使用後遺症不太大刑罰,但可想而知那也絕對不會太好受。   凌涵斜視充滿誘惑力的大床一眼,要堅定自己意志般的,搖了一下頭,振作起來,把轉椅轉向桌面的方向。   多累也不能睡,明天有非常重要的會議要參加。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進入高端軍備委員會,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掉以輕心,必須明天的重大議題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行。   他把遠端通訊儀打開,驗證指紋和輸入密碼後,操作著仿真介面在資料庫取出所需要的資料圖。   瞬息式印刷機的出口處,即刻無聲無息送出已經印好的彩色資料圖。   凌涵把這迭大概有五十多張的資料放到面前,用最大的自制力集中精神,在上面仔細地用電子記錄筆勾勾寫寫。   過了一會,叩門聲後身後響起來。   「進來吧。」   房門從外面被打開,凌衛跨進房間一步就停下了。   凌涵回過頭。   「空戰術的模擬試題,我已經做好了。」   「我看看。」   凌衛把處於填寫完成的模擬考試速光電板遞給他。   模擬考試速光板是很常見的學習工作,一般的學生在智慧化商店就能買到,這個像輕薄型智慧顯示器的東西可以就某些科目模擬老師出題,方便學生在正式考試前溫習功課。   但凌衛用的這個除了性能優越外,還啟用了特殊的內部題庫,是凌謙不知道從哪裡幫他弄來的。   凌涵接過它,輸入最高級密碼後,剛才做試卷的答案和成績都顯示出來。   「哥哥錯了一題。」   「是嗎?」凌衛微微詑異。   他已經把書看得倒背如流,空戰術這一門是他很有信心的課程,而且剛才做完後還認真檢查了兩次。   以為會是滿分的。   凌涵調出做錯的那一題,收拾一下擺滿資料圖的桌面,把速光電板平放在上面。   三維影像的投射,在上方形成擬真化的圖案,讓人感覺彷彿身處在駕駛艙內,正面對著訊息螢幕表上的空送圖形。   「看到這上面的波度了嗎?」凌涵指著空送圖形上一個不顯眼的波度問。   「對於隕石結構狀物質的波形反饋來說,不覺得這個波度有點小嗎?」凌涵反問了他一句。   因為語調習慣性的冷冽,即使沒有責罵的意思,也讓凌衛有被冷冰冰訓斥的感覺。   凌衛看了色素分析儀一眼,臉色有點難看。   怎麼會忽略了這個?   太粗心了。   「答案……」   「答案應該是藍光系物質的波形反饋,戰機需要做四分之一直翼調整。」凌涵一邊流利地回答,一邊在速光電板上按下答案鍵。   果然,他的回答是對的。   「可是,藍光系物質的波形反饋和戰機調整,課本上並沒有提及……」   「哥哥以為自己是小學生嗎?」凌涵喝罵般的低吼一句,用充滿振懾力的眼神盯著他,「你可是即將上戰場的軍人,說這種無知的話真的太丟人了。難道因為課本上沒有提及,所以在飛行時就不會遇到嗎?這個宇宙才不會因為你是否知道或者是否學過某種知識而改變已經存在的物質!」   凌衛總是離不過他犀利的眼神,對視片刻後,凌衛收回視線,露出虛心受教和感到慚愧的表情。   「是的,你說的對,這是我的錯。複習得不夠全面,以為把規定範圍內的書看熟就可以了,很抱歉……」   「閉嘴!不許再對我說抱歉!」凌涵驟然爆發出來,突兀地截斷他的道歉。   話一出口,他猛地驚覺,明白自己正在發洩不應該的私人情緒。   連日的準備會議、文件、訓練、孿生兄弟的連鎖疲倦反應,消耗了他的元氣,讓他筋疲力盡、敏感、易怒、理智處於崩潰邊緣。   但絕不能因為自己無法自控,就肆意影響正處於關鍵備考期的哥哥!   瞬間的失控,讓凌涵有一種強烈的羞恥感。   一時尷尬的沈默。   「我今晚重新提取題庫資料,繼續做空戰術的模擬試題,直到滿分才休息,可以嗎?」凌衛略帶疑惑地打量他,然後,提出自己想到的補救方法。   凌涵思索了一下,點頭,「就這樣吧。」   如果換在平時,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犯錯的哥哥的,絕對會教訓到他刻骨銘心才甘休。並非他存心不良,但畢竟身為教官,就有好好教導哥哥,讓哥哥深刻記住每一次錯誤,絕不再犯的責任。   考試近在眉睫,沒有一絲一毫的時間可以讓他們浪費。   現在不惡狠狠的逼迫哥哥多學點東西,哥哥很可能會在考場上,甚至,在上考場之前,就被對手害死。   一想到這種令人心寒的可能性,凌涵可以硬起心腸來對哥哥做任何嚴厲的事。   但是今晚,凌涵根本沒有懲罰的心思。   他更擔心狀態不穩的自己,很可能會在懲罰的時候因為情緒問題而真正的傷害到凌衛。   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凌衛也對凌涵今晚的反應感到奇怪,這個弟弟忽然變得好商量了,剛剛還有一刻擔心會受到可怕的刁難。   「我到隔壁去做題目了。」凌衛拿過放在桌上的速光電板,打算離開。   「等一下。」   忽然被叫住,凌衛心臟不禁猛縮一下。   不會是……又要被命令用身體含著那種淫邪的東西來繼續……   「還有……什麼事嗎?」轉過來的身影顯出猶豫。   凌涵很不是滋味地掃視他。   總是被當成壞人,感覺真是糟透了。   「哥哥這麼懼怕我嗎?大概在哥哥心裡,我就惡魔差不多吧。」又是一句突兀的,不應該說出口的話,「如果哥哥可以選擇的話,應該會選擇用我的密碼登入,對嗎,那麼被抓走的人就不會是凌謙而是我了。」   完全是在宣洩情緒了,泛著令人難以置信的酸味。   凌衛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實在太不像凌涵的口吻了。   強硬、冷靜,如在絕低溫度中壓鑄的金屬般的,才是凌涵。   「不,我不你們任何一個被抓走。」   「撒謊,你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看向我的眼神都在懷疑……」發現自己的語氣越來越尖銳,凌涵猛然停下說話,把臉肋力別向相反方向,深吸一口氣。   他真的失控了。   大腦的神經像一堆鋒利的鋼絲發出刺耳的聲音,互相割據著,撕裂著理智。   看來,內部審問科不但對凌謙疲轟炸,也給他注射神經性藥物。   這間接影響到他了。   「凌涵……」   「出去,」凌涵果斷地打個手勢,「立即給我出去。」   他不客氣地轉身,背對著凌衛。   凌衛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離開了。   聽見房間關上的聲音,凌涵立即走到桌前,按下通訊儀的緊急按鍵,對著麥克風沉聲下令,「軍醫官嗎?我是凌涵。我這裡需要強效導向藥劑和神經性振奮藥物,立即給我送過來。對,立即!」 第二章 接到校內最高權權力的特殊長官命令,軍醫官簡直是誠惶誠恐地第一時間有所回應。軍校醫院離宿舍區不遠,幾乎不到片刻,牆上的小型顯示幕就出現軍醫官到達頂層的指示。 凌涵走出房間,打開客廳的大門。 「長官,這是您要求的藥物。」軍醫官額頭上因為走得太急而滲著一點濕氣,把裝著藥物儀器的方形合金盒交給凌涵,「五支針劑裝弗林W311,五支卡得爾B5型注射劑,一個JMS-500氣壓式植入器,需要我為病人進行……」 「沒必要。」凌涵冷淡地拒絕軍醫的慇勤。 對上氣勢如此冷冽的少年長官,明明比對方大上十幾歲的軍醫官,憑空生出一種脊背發寒的畏懼感。 「還有別的事嗎?」凌涵掃一眼還站在門口的軍醫官。 「長官,關於氣壓式植入器的用法,因為這種型號是醫療部最新研發的……」 「不需要解說,包裝上有說明,不是嗎?」凌涵打開盒子,看了看,「針劑放到這個位置,然手臂卡住植入器的凹處,很方便。對了,」頓一下,抬頭看著軍醫官,用輕描淡寫,卻又絕對讓人不敢掉以輕心的低沉語調說,「這些藥物的事,不需要登記在藥物日誌,取走的藥等就算進例行損耗裡面。」 「是,長官。」 「今晚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向任何人提及。」 「明白,長官。」 「謝謝。你可以走了。」 被上級長官示意可以離開,軍醫官啪地合併雙腿敬禮,但放下手後,出於醫生的責任感,他還是猶豫著開口了,「抱歉,長官。我知道這樣問非常冒昧,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是否可以讓我為病人進行注射?因為您所要求的這兩種藥物,對神經系統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我所受過的專業訓練可以及時對病人的狀況進行……」 「確實太冒昧了,軍醫官,我可不喜歡你的好奇心。」 「請原諒,長官。」 「剛好,我想問一下。」凌涵沒有繼續責備,換了一個話題,態度隨意地問,「我知道這兩種藥物的功效,不過,同時注射的話會有什麼副作用?」 「弗林W311和卡得爾B5型,同時注射?」軍醫官的表情慎重起來,「我強烈建意您三思,長官。這會對病人的中樞產生極大刺激,不可遲免地引發嚴重頭疼……」 「可是會讓人在極度疲勞狀態下伋維持長時間的高度精神集中,並且減少大腦的延遲反應,對嗎?」 「那……只是測試階段的結論罷了,長官。」 「明白了。」 遣走軍醫官,凌涵關上大門,從客廳往回走。 經過飯廳的時候,門鎖傳來輕微的聲音。 凌衛正好從房裡走出來,看見凌涵,停下腳步,「剛才,是訪客嗎?」 「沒什麼,已經走了。哥哥的題目做好了嗎?」 「嗯,已經做好了。」凌衛注意到凌涵拿在手上的東西,「那是醫療盒吧?你不舒服嗎?」他不禁仔細打量凌涵,「嗯?臉色好像真的比較蒼白,著涼了嗎?」自然而然地伸手。 還沒有碰到凌涵額頭的時候,凌涵把臉別開了。 在凌衛看來,這明顯是一個蘊含著拒絕的動作。 他有點狠狽地把手收了回去。 搞什麼? 面前的人可不是凌謙那個小鬼。 把通過特殊模擬考試的軍部高級長官當成小孩子一樣,作出伸手摸額頭探熱這種動作,自己還真是一點都不懂高低之分。 「題目做好的話,就早點休息吧。」凌涵也意識到自己帶來的尷尬,解圍地說了一句。 和凌衛互道晚安後,回到自己房間。 又一個不可原諒的失控! 凌涵在心裡狠狠咒罵了一句,關上房門,重重坐在床上。 打開醫療盒,把針劑裝的弗林W311傾斜著插在氣壓式植入器內,捲起襯衣袖子,把胳膊靠近內側的一面靠近植入口。 心情太糟糕了。 怎麼可能犯這種讓人生氣的錯誤? 凌涵把低落的情緒怪在孿生子的第六感聯繫上。 在醫療進步的宇宙時代,遠端監測人體問題的各種家用型測試器比比皆是,被人伸手摸額頭探熱這種老手法成了哄小孩子的專利,作為軍官是不該露出這種幼稚的姿態的。 但是! 那伸手過來的是凌衛哥哥啊! 可惡的內部審訊,竟然把他影響到這種地步,毫無大腦,不經思索就別過臉,錯過了難得的和哥哥親近的機會。 哥哥還是第一次對自己這麼關切吧?這也是自己從小就一起期待著的……像真正的親人一樣,親密地自然地觸碰。 他竟然愚蠢到,擺出高傲的拒絕姿態! 沒什麼錯誤比這個更令人沮喪了。 如果反應敏捷一點,當時就應該作出生病的樣子,想必會得到哥哥更多關注,凌謙不就是靠這個一點一點偷掉哥哥的心嗎? 但是,裝可憐這種事,自己也未必做的出來。 一邊想著,藥已經通過注入口無痛楚地進入靜脈,用空的藥瓶很快自行消成無污染氣體,凌涵又拿起一支卡得爾B5放進植入器。 這是強效振奮精神的藥物,如軍醫官所說,和剛才使用的弗林W311,都屬於衝擊性神經藥物,一起注射絕會有點不舒服。 也許,還會有其他的副作用。 但這也無可奈何。 在遠方發生的,對凌謙進行的疲勞轟炸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凌涵必須讓自己精神亢奮,希望可以反作用於正在面臨審訊的凌謙。 凌謙,你一定要給我撐著點。 兩種藥物都屬於高端強效藥,注入兩三分鐘後,疲倦感幾乎像遇到龍捲風被完全吹散了。 凌涵吁出一口氣,回到桌前繼續之前的工作。 大迭的資料圖,每一張上面都隱約反射著紫熒色的軍備機密標誌,複雜的引擎構造圖在電子紙張上動態地描述內部運轉狀況。 雖然不是專門的工程師,但明天向高端軍備委員會呈上的提案如果想獲得成功,就必須對構造和原理,操作方式等有所瞭解。 那群掌握著軍備大權的老頭子們年將就木,可是一旦盤問起人家來,可是非常犀利的。 精神開始亢奮的凌涵,細緻地翻看著資料圖,不時調出各種說明文件,和圖案對照著查看,並且在觸控螢屏上做著詳細的筆記。 不愧是醫療部花費大量資源研發的藥物,此刻的精神集中度,和剛才儼然有雲泥之別,所看的和所聽的,所有的感覺都異常清晰。 只是,藥效顯現的同時,預料中的副作用也出現了。 頭,好疼。 凌涵視線不改變地盯著檔,大拇指舉到太陽穴的位置,用暗勁緩緩地揉著。 按揉沒有絲毫作用。 一直感覺到被人用錘子在腦子裡砸了一下那種可惡的痛楚,如同琴弦被勾到一樣,持續著,激烈震動著。 要自己緩慢深長的呼吸,全神貫注在精密的結構圖上,試圖忽略該死的頭疼。 但很快凌涵就發現,還有另一種藥物導致的後果,超過他的設想。 真是。 為什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當精神高度亢奮後,神經系統以異常的速度運轉,讓孿生子彼此之間的影響進一步加劇了。 就如凌涵把清晰的意志傳遞給凌謙一樣時,在極遙遠的地方,凌謙也把自己的意志更一步遞到凌涵腦裡,甚至微妙地引著凌涵的生理需求。 好想……抱哥哥…… 好想立即闖進隔壁的房間,不顧一切地抱緊哥哥,讓哥哥在自己懷裡性感地抽注…… 停止! 這是什麼鬼念頭! 凌涵驟然一驚,在心底對自己,或者說,對不在眼前凌謙怒吼。在局勢既關鍵又危險的時候,怎麼可以滿腦子不切實際的淫慾?人都被關起來了,還只顧著胯下那根東西嗎? 根本不配做凌家子孫的下流混蛋! 但是,慾望是不聽控制的鬧事者,越被壓抑,就越為激烈。 凌謙傳遞過來的焦灼期待,毫無道理地塞滿了凌涵的腦袋,讓冷靜的凌涵也焦躁到難以忍耐的地步。 他不得不丟開桌面的檔,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大口呼吸外面清涼的空氣。 怎麼會這樣? 凌謙那傢伙,對哥哥的執念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呼吸了幾大口新鮮空氣,凌涵頑強地自控著讓自己冷靜。 原本是想幫助凌謙度過疲勞審訊,現在卻好像忽然變成了孿生子之間的精神較量。 凌謙那傢伙,大概在接受疲勞審訊以來,就一直在心裡反覆回味著和哥哥做愛的迷人滋味,想像著擁抱哥哥的甜蜜,以此堅定自己對抗審問和保護哥哥的信心吧? 現在,在藥的幫助下,這些執念如洪水一樣湧入凌涵的大腦了。 哥哥就在隔壁。 溫暖的身軀,纖長的四肢,結實翹挺的臀部,還有誘人的密洞……近在咫尺而已,不費吃灰之力就能進入隔壁的房間,對可愛的哥哥為所欲為。 瘋狂的熊熊火焰灼燒著理智。 不行! 過度的做愛對哥哥身體不好,也會影響哥哥的備考狀態。 再說,怎麼可以被凌謙那滿腦子放肆的想法影響?自己現在是唯一能保護哥哥的人,絕對要保持理智! 三更半夜闖進房間,不顧後果對哥哥發洩慾望,這種沒責任心的事,只有凌謙那傢伙才做得出來! 大腿側握起的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 不可以這樣做。 明天就是煞費苦心才得以參加的會議,現在應該抓緊時間做最周全的準備才行。 幾乎是用魔鬼般的自制力,凌涵才強迫自己回到座位上,翻看未完的資料。 新戰艦的引力吸附裝置,裡面六種空間應對機制應該是…… 戰艦上人員崗位分派,專家團建議報告表的副本,還有緊急事故處理演習…… 新設計的著陸裝置,使戰艦在只有一名駕駛員的情況下也可以緊急降落,不過駕駛員必須具備的資質為…… 混蛋! 還是……還是勃起了! 凌涵惱火得差點一掌打在通訊儀螢幕上。 他對自己很不滿。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薄弱。 難以啟齒的渴望在身上流竄,強烈到連頭疼都被掩蓋了。 下體發硬地疼痛,渾身只有一種想抱住哥哥,用力抽插到他暈過去的野獸般的衝動。 本身就對哥哥充滿了慾望,一直以來都在嚴格的自律下壓抑著這份熱情,現在,卻因為凌謙的原因而被逼到了臨界點。 這等於要用意志力同時對抗自己和凌謙加起來對哥哥的身體需求。 可惡!他可是多年來第一個通過模擬封閉式特殊考試,從取得軍部特權的高級軍官,應該有絕對的自控力,不是嗎? 叩,叩…… 有人敲門。 「誰?」凌涵沈著嗓子問。 「凌涵,是我。我想你也許是晚上工作的時候著涼了,我這裡也找到一些備用藥。」凌衛的聲音傳進來,聽在此刻的凌涵耳裡,妖魔般的性感,「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在反應過來之前,竟然好像讓本能控制了嘴巴一樣,說出這兩個字。 凌涵在心底深深明白,讓哥哥進來,只會讓事情進一步複雜而已。 門打開了。 凌衛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水,兩根指頭裡夾著薄薄的速效裝藥盒。 「雖然看見你剛才好拿著醫療盒,不過這個藥,是我著涼的時候媽媽都會叫我吃的那種,藥效比較溫和,可以提高免疫力,用自身抵抗病菌其實是最好的。媽媽說過,高端藥物效果很高,但是長期使用可能會損傷免疫系統,所以我想……如果病情不嚴重的話,還是吃平常的家常藥比較好。」 因為快上床睡覺了,他只穿著輕便的白色棉質睡衣,把水和藥片放在桌上。 套著睡衣的頎長身影在眼前移動,比赤身裸體還誘人。 凌涵覺得眼眶微微地發著熱。 「謝謝。」 「別客氣。現在吃一片,好嗎?」 「哥哥打算餵我吃藥嗎?」 凌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點驚訝。 凌涵知道,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種任性挑逗的言辭,根本不是平常的自己。 「只是開一下玩笑罷了。」他咳嗽一聲,把桌上的水端起來放到唇邊。 哥哥親手為自己倒的水,非常清甜。 竟然不知不覺一口氣都喝完了。 「啊,藥還沒有吃呢。」凌衛站在旁邊提醒。 「對不起,因為口太渴了。」 竟然……會犯這麼可愛的小錯誤。 今天的凌涵,實在太奇怪了。 好像忽然變得有血有肉似的,不像平時那凌涵,好像被精密編排過一樣,每一個言行都有其特定意義和目的,冰冷的鐵血軍官,令人望而生畏。 「我再去幫你倒一杯吧。」 「不用了。」 「凌涵?」 「我並沒有著涼,這些藥對我不會起作用的。」凌涵用激動的眼神看著哥哥。 理智上很想叫他立即出去,但是……根本說不出這樣違背本能的要求。 胯下硬得像鐵棒一樣,凌涵懊惱著不再嚴謹的自己,換了一個坐姿掩飾身體的亢奮。 「是什麼地方不舒服嗎?」凌衛直覺感到凌涵今晚不對勁。 「沒什麼。哥哥為什麼還不睡覺?」 「本來已經上床睡了,但是有點放心不下,想起媽媽過去給我吃的藥片,就找出來打算給你。」 「是放心不下我嗎?」心裡感到溫暖。 可恨的是,想擁抱眼前這個人的衝動也更強烈了。 如果剝掉這層礙眼的睡衣,掰開迷人的臀縫,裡面的小洞一定會害羞地一張一合歡迎著強悍的進入…… 淫邪的思想侵蝕著凌涵。 呼吸不由加重。 「凌涵,你還好吧?」凌衛探過身,因為不久前才犯過隨便用手撫摸額頭而被凌涵拒絕的錯誤,現在他只能保持著一點距離,擔心地觀察凌涵的臉色,「奇怪,剛才很蒼白的雙頰,現在忽然又變紅了,你會不會有時冷時熱的感覺?不會是上次受傷的後遺症吧?我看是呼叫軍醫好了。」 若有若無的鼻息,把凌涵撩撥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凌衛轉身想朝牆上的呼叫儀走去,猛然被凌涵從後面拉住了,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大得驚人。 「我沒有事,哥哥快點去睡吧。這邊還有緊要檔等待我處堙。」凌涵控制自己鬆開抓住哥哥手腕的五指。 胸膛燃燒著慾望的火焰,激烈起伏著。 「到底出了什麼事?」 「都說了沒事。」 「不要敷衍我了,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從下午開始,你就一直不對勁。」凌涵露出正色,「我們是盟友,要彼此信任,這些話不是你說的嗎?」 這個時候,竟然擺出義正辭嚴的誘人面孔。 不知道這是最能引發男人慾望,讓男人想狠狠蹂躪,讓他哭泣的誘因嗎? 「叫哥哥離開,是為了哥哥好,再說,你現在這個態度是在責問我嗎?」凌涵特意沉下臉。 「不算是責問,只是重複你說過的話而已,我不想再像從前一樣什麼都被蒙在鼓裡。關於我親身父親的事情也是,你們早就知道卻守口如瓶,而我身為人子,反而像個傻瓜一樣糊里糊塗,這是什麼樣的一種滋味,你根本就不瞭解。」 也許是今天的凌涵沒有往常那麼鋼鐵般的冷冽決絕,凌衛忍不住把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凌謙被抓走,確實是我的過錯,因為我沒有信任你們。像這樣的錯誤,我再也不想犯了。所以,如你所說,我們三個人一定要彼此信任。只是,如果你不信任我,那麼又要我如何全心全意地信任你呢?凌涵,你是比我高階很多的特殊長官,請你告訴我,倒底應該怎麼做才對?」 「我沒有生病,只是被凌謙影響到而已。」 「什麼?」凌涵的奇怪回答,讓凌衛露出愕然的神情,「你是說……」 「也就是所謂的孿生子感應,發生在這個人身上的事情,會傳遞到另一個的身上。」 這種事情,凌衛也聽說過。 科技發達今天,人然向宇宙極致發展,對自身卻仍有不少未解之謎。 第六感,未卜先知的超能力,還有心靈感應等現象,依舊是人們喜歡討論的話題,軍方甚至也有展開這方面的深入研究。 但目前最令人擔的卻是…… 凌衛一震,「被凌謙影響到?這麼說,凌謙現在難道正……」 「是的,」不打算繼續隱瞞了,凌涵點頭,「他正在接受審問,而且是在不間斷的疲勞轟炸中還加上了藥物注射,我明顯感到這一點。」 凌衛震驚地瞪著他。 「前天就有微弱感覺,當時還不算什麼,可到了今天晚上,情況越來越嚴重,甚至影響到我的某些行為。所以,我不得不注射神經性藥物來反擊。」凌涵一邊說著,一邊把收在床頭櫃裡的醫療盒拿出來。 「弗林W311和卡得爾B5,才是現在可以幫助我的東西,而不是哥哥找出來的小藥片。」 打開後,讓凌衛看了裡面的藥劑和醫療植入器一眼,然後合上。他抬起頭,看著一臉不知所措的凌衛,「就是這一回事。就算告訴哥哥,哥哥又能幫到什麼忙呢?只會增加一個人的擔憂自責而已。不過,既然哥哥這勇敢的大聲說想知道真相,又說要彼此信任,我也不必繼續枉做小人的隱瞞你。現在,知道了實情之後,滿意了嗎?」 凌衛一時無法作答。 心痛和愧疚感刺激著心臟。 說什麼要不惜一切把凌謙救出來,但在強大的軍部面前,自己一個還未畢業的軍校生,就好像一隻小螞蟻妄想對抗一個星球一樣。 明明知道凌謙正在受折磨,卻完全無能為力。 這種想法令他痛苦到極點。 「我……知道了。」凌衛嚥了一口唾沫,僵硬地說,「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自量力。」什麼都幫不上忙,還狂妄地對弟弟說什麼要知道真相。 「我並沒有說什麼不自量力的話。」 「是沒有說出來,不過你心裡就這樣想吧。不要緊,就連我自己也這樣想,三個人的聯盟中,我大概就是致命的薄弱點了,所以修羅家族才會從我這裡入手,而我還愚蠢到讓他們成功了。如果凌謙因為我的錯誤而出現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偷查機密檔的是我,與其讓他們折磨凌謙,不如讓我到軍部自首……」 一直默默聽著凌衛的話,忽然,不知道其中那哪一句嚴重刺激到凌涵了。 「閉嘴!」他猛然凶狠地喝住凌衛,「不許再說了!」 緊緊地抱住凌衛。 「可……」 張開唇的時候,對方的舌頭以侵略的姿態鑽進來。 凌涵強悍奪走他的呼吸。 弟弟的氣息熏染了整個口腔,凌衛被動地接受著,感覺到被什麼東西觸碰著睡褲,很快他明白過來,這像鐵一樣硬梆梆抵著自己的東西是什麼。 一瞬間,凌衛漲紅了臉,從凌涵的熱裡用力掙開。 「太過分了!」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勇氣,也許是過於激憤,他竟然對著凌涵大聲訓斥起來,「在自己孿生哥哥被人審問的時候,怎麼會有人還有做這種事的心思?」 「哥哥……」 「現在不是訓練時間,我不會聽任你的擺佈!」唯恐凌涵又使用厲害的狡辯手段,把自己辯駁得無話可說,凌衛斬釘截鐵地住他的話。 端正的臉,露出絕不會屈服的堅毅。 黑亮的瞳仁帶著戎備,倔傲地瞪視凌涵,好像黑曜石一樣奪人魂魄。 凌涵,則用更為凌厲的目光回應他。 「看來,哥哥心裡把我當成毫無手足之情的下流之人了。」情緒強烈到極點後,說話的語調反而變得低緩,每一個字都好像帶著很重的份量,清晰地從齒縫間吐出來。 「我沒有這樣說。」 「是沒有說出來,不過你心裡就是這樣想的吧。」凌涵用凌衛剛才說過的話來回敬他。 被凌衛不留情面的拒絕,惱怒卻只佔了情緒的絕小部分,心裡最明顯感覺到的,是那種被最重要的人不當一回事,遭到誤解的痛楚。 相處了一段日子後,至少凌衛多少能夠瞭解他的為人和行事準則。 一直以來,肆無忌憚一找到機會就亂發情的人是凌謙,而自己卻必須擔當守護安全線的那一個,默默忍耐著自己甚至比凌謙還強烈的衝動,當一個嚴格自律,為哥哥著想的教官。 可是在哥哥心目中,卻成了一個為色慾不顧時間場合的、不堪的形象。 凌衛指責的目光,磨礪著他的自尊心,像刀片在玻璃上劃出難以入耳的尖利聲。 「並不是為自己開脫,不過,我想告訴哥哥,這個地方的狀況,」凌涵露出溫度接近零點的淺笑,指著自己兩腿之間在布料下的隆起,「也是被凌謙影響的一部分。」 凌衛一下子怔住了。 這是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的回答。 正義凜然的表情狼狽地扭曲起來。 「你……是在胡說吧,別把什麼都怪在凌謙頭上。」凌衛不甘心地說。 「你是說我在冤枉凌謙?是的,他正在為了你吃苦,而我,不但色慾熏心,還企圖把責任推在他身上,哥哥真是英明啊,不假思索就得出了這個結論。」凌涵冷冷地瞅著他,看不見的地方,指骨掐動得咯咯作響。 有一種很想把眼前的人撲倒的衝動。 一種,咬斷他繃緊的喉結,任憑他哭泣著求饒,也要把完全撕碎慾望。 「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 「滾!」一直保持著冷靜的凌涵,忽然像受傷的獅子一樣咆哮起來,「給滾出去!」指著房門。 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極大的傷害到弟弟,凌衛不安地搶進一步,「凌涵,我……」 凌涵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猛然撲上來,沖得凌涵往後趔趄。 砰! 直接把凌衛推出房間後,凌涵狠狠地摔上了房門。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全身的力氣彷彿都消失了,只能站著,好像凝固住一樣大口喘息。 「凌涵!你不要這樣,請你開門,聽我說。」 敲門聲,還有凌衛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彷彿在很遙遠的地方。 凌涵依靠著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久久盯著被敲打的房門,好像可以透過木板看見後的哥哥。 但是,他不能開門。 傷感、委屈、悲痛……負面的情緒充斥了神經,打開房門的話,現在的自己不知道會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來。 他真的會把哥哥撕碎吧。 「凌涵!凌涵!」 凌涵轉過頭,刻意忽視哥哥焦急的叫聲。 他走進浴室,用冷水匆匆洗了一下身子,但穿上睡衣時,發現剛剛才冷卻的慾望又冒頭了。 對這個倔強的、折騰人的勃起,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還是凌謙幹的好事,也許他們孿生兄弟的天性本來就都是一樣的下流吧。 可是,高端軍備委員的會議,不會因為今晚發生的事情就推延舉行的。 凌涵忍受著所有難以忍受的痛苦,回到桌前。 默默地翻看著文件,命令自己心無旁騖地繼續工作,當看到控制後台的層表圖,外面安靜下來。 凌涵不由自主地走了一下神。 哥哥他……總算去睡覺了。 他歎了一口氣,一半是為了自己不用再苦苦克制開門的衝動,另一半,是為了自己心底那分可笑的落寞。 算了,將軍的兒子可不適合多愁善感。 他狠狠地把資料圖翻了一頁。 過了一會,傳來奇怪的動靜。 「凌涵。」有聲音從左邊傳過來。 凌涵轉過頭,瞬間嚇得心幾乎停止跳動。 他從椅子上直跳起來,不管資料圖散落了一地,衝到窗前。 「你瘋了嗎?摔下去震碎大腦和心臟的話,連再生治療儀也救不了你!」 「我想和你道歉。」 「沒這個必要,立即給我出去。」不想讓凌衛看見自己胯下還在醜陋的挺起,凌涵轉過身背對著他。 「不,我不可以丟下你不管。」凌衛態度出奇地堅決。 「軍校生,你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可笑嗎?我可是校內最高階的軍官,別逼我叫衛兵來把你鎖起來。現在就給我離開。」 「我剛剛查詢了資料庫,弗林W311和卡得爾B5這兩種神經性針劑會對人體造成很大的副作用,尤其是同時注射的話……」 「我注射什麼,輪不到你管。」 「是的,我是沒有管你的資格,」凌衛垂下臉,遲疑了一下,才接著說,「可是,如果我可以幫你紓解一下,也許……也許會讓情況不那麼糟糕。」 凌涵的背影硬了硬。 但很快他就恢了冷靜,轉過神來,冷淡地掃視著凌衛,「這和凌衛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是一個當孿生哥哥被審問時,還有心思做愛的傢伙罷了。」 「不,你並不是這樣的人,一向以來,你的自制力一直都比凌謙強很多。凌涵你……是真正將官風範的人。」 打定主意,絕不原諒他的。 但是只因為這一句,從他嘴裡說出來的簡簡單單的認同,心腸就好像變軟了。 凌涵真痛恨自己的不堅定。 「我剛才在門外,一直在想你說的情況。確實,你說的很有道理,這種衝動是凌謙傳遞給你的。因為……這種時候,也許他會想念做愛的這種極端方法來轉移注意力,對抗軍部的疲勞審訊。凌謙他就是這樣玩世不恭的人。所以……」 「所以哥哥就想,也許可以通過和我做愛,把這種快樂的感覺傳給凌謙,作為對凌謙的幫助?」 凌衛稜角分明的臉.被淡紅的顏色覆蓋了。 「這……如果可以幫到凌涵的話……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要在弟弟面前直接談及做愛什麼的,而且自己是會被擁抱的那個,令正經的軍校生窘迫不堪。 「我不願意。」 「什麼?」 「我雖然不是哥哥心目中重要的人,也不至於淪落到當成一根遠程遙控按摩棒吧。」凌涵露出不為所動的,冷漠到極點的眼神。 如果換在其他的時候,也許凌衛就會退縮了。 但想到弟弟們的境況,怯弱退縮的話,根本不配當一個軍人了。即使對一般的同伴,也不可能在戰場上眼睜睜看著對方受苦而不有所作為,更何況,現在受苦的,是兩個被他害慘的弟弟。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這樣做,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凌謙,但難道就沒有為你考慮的部分嗎?」 天啊,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竟然像自己在乞求被男人抱似的,站在這裡不顧廉恥地和凌涵爭論? 「凌涵,不要逞強了,你的身體注射了高端藥物,現在應該竭盡所能讓它好受一點才對,像你這個地方如果一直……一直都是這種狀況,你也會很難受,不是嗎?」 「哥哥現在是在請求我對你發洩慾望嗎?」凌涵用深不可測的瞳孔盯著他。 「我……」凌衛狠狠咬牙,「是的。」 「如果可以幫助凌謙的話,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也不僅僅只為了幫助凌謙,我同時也是為了……」 「不用那麼多廢話,反正,就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對吧?」 「…………」 「沒有下決心的話,現在就給我離開。」 「不,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嗯,那好吧。」 聽見這個,一點也不讓人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想到等一下要被弟弟抱,那個柔軟敏感的地方即將承受男人的瘋狂慾望,凌衛就不可避免地想皺眉。 自己是不是過於主動了。 「不過,今晚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明天有重要會議,絕不能因為哥哥一時間的任性要求而讓提案出現差錯。」凌涵按捺著滿滿的期待,回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把文件翻得簌簌作響。 凌衛不明白他怎麼一下子又改變了口風,站在原地不解地看著他。 「既要滿足哥哥的心願,又要不影響我的工作,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凌涵坐在椅子上,一邊拿起資料圖對著筆記,一邊漫不經心把修長筆直的兩腿左右分開,「哥哥自己努力一點吧。」 凌衛終於明白過來,血一下子湧上臉。 「不能接受嗎?那就出去。」 「我……」凌衛喉結羞憤地抽動。 但說什麼也沒有用的,只能找來更多的羞辱,畢竟是自己主動提出的要求,而且還是從隔壁房間攀爬過來,不顧性命的要求。 今晚狠狠傷害了凌涵的感情和自尊心後,大概自己確實應該受到懲罰。 他走過去,猶豫了一會,終於彎下膝蓋,恥辱地跪在凌涵的兩腿之間。 因為凌涵打開大腿的姿勢,可以從睡袍中間的縫隙看見裡面的情景,胯黑色內褲包著,高高隆起。 隱藏的形狀讓凌衛既害怕又羞恥。 好一會,他都無法鼓起勇氣把睡袍的衣擺撩起來。 即使胯下硬得一陣陣發疼,凌涵卻還保持著自己的驕傲,並沒有開口催促。相反,他好像遺忘了跪在自己胯下的人似的,一臉冷淡地整理著明天要提交的檔,視線根本沒有落在凌衛身上。 凌涵的態度,讓凌衛的羞恥感進一步加劇。 可是,要做的畢竟要做。 剛剛才再三說下定了決心,現在並不是可以臨陣脫逃的時候。 凌衛咬著下唇,終於振作起來,把柔軟的睡袍左右分開。 但伸手過去打算把內褲脫下來時,凌涵忽然想起他的存在似的,阻止了他。 「不許用手。」清淡的語氣。 這個意思是…… 凌衛有如遭雷擊的感覺,兩耳彷彿在嗡嗡作響。 可是,凌涵可不是那種可以商量的人。如果理論或爭執,凌涵的反應,多半也是冷冷的叫他滾出去而已。 沒有別的辦法…… 懷著強烈的屈辱感,凌衛只能緩緩湊過頭,侵略性的雄性氣味,鑽入鼻尖。 毫無經驗的凌衛用牙齒交住黑色內褲的邊緣,一邊嗅著凌涵荷爾蒙的味道,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凌涵的坐姿給他帶來很大的難度,而且,凌涵一點配合的意思也沒有,穩穩地坐在子裡,好像所有的心神都放在檔上。 好不容易把彈性布料拉下一大半,堅硬的男性之物猛然從裡面彈出來,啪地打在他臉上。 雖然力道不大,但凌衛卻像被打懵了,跪著半天沒有動彈,臉上的肌肉僵硬著。 短短的十來秒,對一直守著慾望熬的凌涵來說,卻不啻是一道磨人的酷刑。 他苦苦忍耐著,等待凌衛主動湊上來。 「嗯──」 長久的等待後,被顫慄而溫暖的雙唇含住陽具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凌涵下意識地挺腰。 才剛剛試著接納男人性物的口腔,一下子被雄性的氣味完全佔滿了。 喉嚨被頂住的痛苦,讓凌衛慌張地動著舌根想吐出來。 「認真點。」凌涵按住他的後腦勺,逼他含著。 「嗚……」 「不是想讓凌謙好受點嗎?你就當正含著凌謙的東西好了。」凌涵刻薄地說。 只要想到哥哥跪在這裡露出這種誘人的模樣,大部分是為了凌謙那傢伙,醋意就格外洶湧。 想好好的疼愛,又恨不得狠狠地懲罰,截然不同的心情交織成複雜的感覺。 「要證明你不是一個只會說空話的哥哥,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了。」發現凌衛又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半截,凌涵制止他,一口氣把肉棒完全塞進去,「好好的做深喉,從前也這樣幫凌謙吸過吧,想像著你的喉嚨是女人的陰道就行了。」 堅硬的肉棒侵犯著柔軟的喉嚨。 凌衛眼角滲出淚光。 並不僅僅是無法呼吸和口腔被塞滿的痛苦而已,凌涵強悍的控制欲,總要到達最深處的佔有慾,讓凌衛感受著極大的精神震懾。 「雖說是深喉,但也不可以不用雙唇和舌頭,雙唇好好含住肉棒的根部。」 「要把肉棒完全含進去。」 「好了,要教的我已經盡義務地教了。」猛烈的幾下挺進後,凌涵停下了動作。 雖然臉上顯得並不那麼熱心,但凌衛的自動送上門,已經讓他欣喜若狂。和凌謙不同,相對於狂風驟雨般的瘋狂,他有時候更樂於享受細水長流的樂趣。 不能把哥哥難得的主動給浪費了。 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一邊把腰稍微後移,把還沒有發洩的沉甸甸肉棒從凌衛雙唇抽出來,重新拿起桌面上的檔刷刷翻動。 眼角餘光瞥到凌衛迷惘的表情,心情不知為何愉快起來。 果然。 片刻後,做什麼都一本正經,不想中途放棄的哥哥,如他所料般的,帶著羞恥的表情主動湊到胯下,張口含住他的肉棒。 此情此景,讓人產生正被哥哥貪婪地渴望著的錯覺。 不過,就算明知是錯覺,也非常滿足。 凌涵注視著文件的眼睛深處,不由帶上了微笑。 「想做的話,就要做到滿分,那種偷懶只含一半的服務,我是不會接受的。」凌涵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無可奈何的凌衛,紅著臉把發散著男人氣味的肉棒深深地含在嘴裡。 很難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事。 無恥的,下流的跪在弟弟胯下,主動含住濕漉漉、硬梆梆的勃起,甚至用舌根摩擦它的頂端。 淫靡的感覺,好像順著氣管滲入臟腑之內,讓身體也開始微微發熱。 大概是肉棒的味道吧,強烈地刺激著嗅覺,竟然回憶起被弟弟們用堅挺慾望操弄身體的情景。 裝作看檔,實際上卻一直在用眼角余角餘光觀察他的凌涵,立即就察覺到這種微妙的變化了。 「哥哥好像很喜歡幫人口交的樣子,開始興奮了嗎?」他伸出腳,觸碰著凌衛隱藏在白色棉質睡褲下的器官。 凌衛困窘不堪地抬起眼瞼,瞪了他一眼。 可是,他也察覺到自己下體漸漸激昂,那個東西,因為凌涵的調弄,顫抖地搖晃著。 實在太丟人了。 臉上湧起紅潮,難堪地垂下眼睛,嘴裡卻依然吞吐著肉棒的模樣,看在凌涵眼底,實在性感得無以復加。 「也要給哥哥著想一下,明明勃起了卻要藏起來,不是很辛苦嗎?」凌涵忽然把正享受唇舌伺候的堅硬肉棒抽出來,用一種大發慈悲的口氣說,「把內褲脫下來,哥哥。這種時候,露出小弟弟會比較舒服。」 三番兩次在慾望堅挺的時候停下來,有條不紊地提出各種要求,這是凌謙絕對做不到的。 凌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粗大的東西有壓迫性地侵犯喉嚨,讓他的眼角一直滲著朦朧的水氣,完全是一副被蹂躪侵犯的可愛模樣。 「沒聽見嗎?我叫你把內褲脫掉。」 「……」 「讓看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勃起了。」澎湃的衝動雖然因為中斷而激烈湧動,但是,和簡單的身體慾望比起來,凌涵就是無法放過任何一個干預哥哥精神世界的機會。 想把自己如烙印一般,深深烙進哥哥的意識裡。 「不許磨蹭,快點動作起來。」 明白自己沒資格也沒立場和凌涵對著幹,凌衛只能遵命行事。 和凌涵的一件式睡袍不同,他穿的是上下兩件式的睡衣,要脫掉內褲,就要先把長睡褲脫掉。 在凌涵的目光逼迫下,他滿面尷尬地站起來,抓住睡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來。 「內褲呢?也要一起脫掉。」 剛才的窗戶並沒有關上,夜風從窗外吹進來,舔舐著赤裸的下體,帶來一點寒意。 凌衛身體輕微地顫慄。 「兩腳分開的站好,我要仔細檢查一下哥哥這裡。」 睡衣的下擺垂下來,但並不足以掩蓋兩腿之間的狀況,坐在椅上的凌涵一眼就看出凌衛的興奮,但為了讓凌衛親眼確認,還是故意用手撩起睡衣的邊緣,不疾不徐地愛撫結實腹肌,注視著下面可愛的發硬器官,「原來已經興奮成這樣了。」 凌衛的臉猛然漲成紫紅色。 不想在弟弟面前露出這樣淫蕩的樣子,但是凌涵的手好像帶著驚人的麼力,腹肌僅僅被摩挲,就不由自主地突突跳動。而那個不知廉恥的地方,也更加堅挺了。從耳朵到睡衣掩住一半的鎖骨,都罩上了淫靡的艷麗。凌衛身體輕微地顫慄。 「舔弟弟的肉棒,感覺真的有那麼好嗎?」和犀利的言辭相反,凌涵用溫柔的眼神凝視著狼狽的哥哥。 心情更加晴朗起來,如同暴雨後天邊出現了彩虹。 他拍打著凌衛顫慄的後腰,讓凌衛再一次跪在自己跨下,「哥哥,繼續吧。」 陽物塞進變得嬌艷的雙唇中,似乎比剛才更堅挺了。 「嗚……」因為抵著喉嚨的硬度有所增加,凌衛艱難地吞吐,發出近乎於嗚咽的低鳴。 凌衛激動地垂下眼廉。 身為優秀軍校生,穿著睡衣,赤裸著雙腿,跪在弟弟跨下含肉棒,此刻擺出的姿態不堪入目,下面卻仍然在不爭氣的勃起,甚至,是越來越發硬了,激烈地顫慄抖動著,好像在叫囂著拋棄理智。 好想……像過去那樣被結實的臂膀緊緊環抱,放縱地宣洩出深處的渴望。 那樣,就一點寒意也沒有了。 「不要害羞,哥哥,你可以一邊吸我的,一邊撫摸你自己的。」 出現生理反應的時候,這個話確實很誘人,但是凌衛在凌涵面前,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這種無恥的動作。紅唇吸附肉棒的感覺令人鎖魂,溫熱的舌根抽動著,微妙地磨蹭敏感的頂端,凌涵悠長的呼吸裡充滿深深的陶醉。 「寧願苦苦忍受,也不想在我面前自慰嗎?嗯,隨便你吧。」 屈辱地含著男人的陽物,英氣的臉上透出壓抑慾望的痛楚,淫邪的一幕讓弟弟的胯下更加脹痛。 快感洶湧澎湃地往下腰集中。 凌涵放棄守株待兔的做法,轉而主動捧著哥哥的臉,挺動腰桿,對著喉嚨深處做快速抽插的動作。 「很好,哥哥,你做得很好。」 「記住,用舌根接住,不要直接灌進喉嚨,那會嗆到你的。」凌涵的聲音透著一絲緊繃感。 凌衛艱難地接著快讓他暈過去的口腔抽插,腦子裡閃爍著一團接一團五彩繽紛的粉球,還沒有弄清楚凌涵到底在說什麼,嘴裡的肉棒忽然震了一下,輕輕往後抽了少許。下一刻,頂端爆發開的熱流,幾乎燙傷他的喉嚨。 「咳咳咳……」凌衛劇烈的咳嗽起來。讓他痛苦了半天的肉棒總算完全抽離雙唇,凌衛撫著喉嚨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不是說了小心不要嗆到嗎?」凌涵心疼地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 帶著溫度的男性精華,乳白色地沾在性感的嘴角,好像用自己的氣息把正派的哥哥污染了一樣。 既滿足,又自豪。 凌涵伸出舌頭,愛憐地舔舐著凌衛被弄髒的嘴角,「嗯,我的味道那麼好嗎?哥哥竟然迫不及待地吞下去。不要緊,多練習幾次就不會嗆到了。」 「凌涵……嗚────不要……」凌衛發出異樣的喘息。 「我可不是私的人,自己滿足之後,當然也要幫哥哥解決問題。」 不顧凌衛抗拒地扭動身子,凌涵向下的手準確地握住了哥哥的下體,輕柔地揉搓起肉棒。興奮的電流一下子擊中了凌衛的神經。 「嗚!」 「感覺很好吧。不過,剛剛哥哥帶給我的感覺,比這個更好。」 忍耐了好一陣子,以至於凌涵的手只動了幾下,頂端就不斷滲出帶著粘性的透明淚滴。 「哥哥真敏感。」凌涵把淫靡的體液當成潤滑劑一樣擦在內棒上,大力地上下搓 「啊!嗯──唔唔────」 為了保持最後一點自尊心,很想大喊著「不要!住手」這樣的字眼,但傳進耳朵裡的,卻是自己淫蕩帶著哀求似的呻吟。也許身體已經習慣這種浸入骨髓的淫邪。鼠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